卡尔.艾尔的份只不过是在这样的敌对状态里的某，让他们都能够短暂地拥有一个不受绝大多数理智打扰，全凭情行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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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自己接下来即将迎接的就是莱克斯的多重打击了，从现在开始，不，从很久之前开始，他们之间的立场就变成了几乎绝对意义上的敌对状态。

什么时候莱克斯才能承认超人和卡尔.艾尔就是同一个人呢？

“我能够觉到你对超人的不信任，你对任何一超凡力量的不信任。诚实地说，我认为你的不信任是完全正确的，过于大的力量被个拿在手中确实会让人心惊，因为谁也不知那些掌握力量的个会什么惊人的举动。”

“那么现在答案已经有了变化。”

“我猜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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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他甜地想。

“……不，莱克西，其实我并不觉得他的所十分正义。”卡尔回答，“他只是在尽可能地他认为正确的事情。”

莱克斯静静地凝视了屏幕一会儿。

这其实是有些让他觉得不痛快的，虽然说嫉妒自己的另一个份这事好像和他完全无关，但不得不说，莱克斯对超人的迷恋和对卡尔.艾尔的贬低（尽是无自觉的，莱克斯就是天然地习惯居临下的方式）实在是令他相当不。

“我希望你知，我当时那么说，不是单纯地顺着你讲话。”

“但是？”莱克斯回复，“我知这句话后面一定有一个讨人厌的但是，这小小的语言技巧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不，糖，别信那些大义凛然的话。”他回复，“我所的一切，都只于私人情。”

接着他就问：“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余地了吗？”

“但你的表现很诚实。你的每一个动作和每一句话都在诉说你的厌恶和你的恐惧……不一定是针对超人的，但一定和超人有关。”

第325章

“我从不害怕他，无论是超人还是他的同僚。”

“我不知，相互理解，互不敌对？”

莱克斯却像是等不及卡尔的回应一样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卡尔用沉默表示了自己微妙的态度，他没有对莱克斯说谎，当他告诉对方他不喜超人的时候，他确实对自己的工作产生了一悲哀的情绪，这情绪过于复杂，也让他无法看清自己。

“我猜你喜他那些正义的举动。”

“那么你呢，糖？你又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你曾经告诉我你不喜超人，现在你依然不喜他吗？”

卡尔在心里揣测了一会儿，尽他永远都抱有好的期望，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依然不敢想。

卡尔确信自己最后的垂死挣扎失败了。

但他必须得到那个答案。

有很大概

“但是你表现得太疯狂了，疯狂到我能觉到你的恐惧和不安。”

夕正在下，就像他此刻沉重的心一样……唉，就算早就知了这样的结果，也不可能在这样铁血无情的回答里拥有哪怕一丝半的轻松心情。

“如果你是在担心他的过分大，怀疑他的自制力，我相信一定会有什么办法保持平衡。”

但现在他已经知了。

“哪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