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平行世界的那些莱克斯.卢瑟一样。

他用不善的神盯了卡尔几秒，最终愤愤地别过，打算不见心为净。

简直就像……

他知莱克斯一直都持自己能够从超人应对不同灾难的不同举动中推测超人的“真实意图”，可这有必要吗？在他们实质上已经如此亲密之后，这样的自我欺骗和掩饰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莱克斯那些针对超人的小动作可从来都没有停过，要卡尔来说，其中很多小案件简直莫名其妙到了本不知该怎么用语言来形容的程度，就像是莱克斯纯粹就是为了逗他玩似的。

大概

艾瑞克显然听懂了卡尔的潜台词，他的脸变得一片铁青，或许是怒急了，他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打不过你，你就可以在我面前为所为？”

“‘人们不应该过于仇恨什么。我不是要规劝人们遗忘，或者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只要坐在原地等待就能得到所谓的正义和公正。’”卡尔说，“‘只是据我的经验，人们总是会向自己最恨的人无限靠拢——那个原本你最憎恨的人，终有一天会借你的重生。’”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电影里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卡尔稍加思索就想起了剧本中的原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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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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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影里，这句话是由最终幡然醒悟的形女说的。

远在艾尔主宅的迪克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迎来的放养时间，还以为卡尔会上回来。

“你什么意思？”艾瑞克很警惕。

构建庞大的利益相关网，这张网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坐视他的名声被败坏或者锒铛狱。

他明显是对查尔斯的理方式嗤之以鼻的，但也没再说多的话，毕竟在他和查尔斯之间，卡尔显然是和查尔斯更亲密，双方的理念也更接近，而且他自己其实并不在乎超人和莱克斯之间的那些矛盾。

迫害犹太人的那些军人是艾瑞克这一生悲剧的起始，可艾瑞克真的太像是那些曾经实行了族大屠杀的恶了。

迪克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光着脚跑到了门前，然后停住了脚步。

还有一句话卡尔没有说来：

“像两个幼稚鬼吵架，不过你们吵架的余波会扰成千上万人的生命。”艾瑞克尖酸地说。

他趴在自己的房间里，边吃零边看电视，偶尔会心不在焉地想一下布鲁斯到底什么去了，再想想明天要什么，以及后天回去以后他要怎么努力地让蝙蝠侠同意他参与新的活动。

除非这家伙自己作死作得太厉害，作到全世界的人都知了他某次犯罪行动的全过程。

万磁王被呛住了，他们都知卡尔的话是真的，不他们之间谁对谁错，教授都一定不会让他们真的打起来。

他知敲门的人不是卡尔，卡尔敲门不是这力。

他并不关心普通人的生死和命运，更不在乎自己在他们中的形象。

信自己的族群至无上，信人与人之间有三六九等，信大屠杀能让世界更好。

“你认真看了电影吗，艾瑞克？”卡尔问。

“不。”卡尔轻轻松松地说，“我只是相信，假如我们真的打起来了，查尔斯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普通人在他心里是劣等品，这样的观念从未有过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