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张的气氛被电视中传来的一阵笑声推翻了。

他自己的小男孩。

“他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迪克，你问错了人。”卡尔摇，“他对任何打探我的言论和行为都抱有非常的警惕。”

除非卡尔本就不是普通人。

这太不公平了！就算是没有任何生活经验，康纳也能够据自己大脑中的生活常识得知小孩本来就是可以见到自己的双亲的！

卡尔的注意力几乎立刻就从迪克上转移到了电视上，他往前方倾，迪克在他这个动作之间就暗暗摆好的防御的姿势，确定自己在八岁前学习到的那些杂技技巧就足够他及时躲开卡尔的手臂，而在蝙蝠中接受的那些训练则让他有能力恰当的、不至于伤害到卡尔的反击……

他原本是想让迪克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的，但想了想之后又觉得这事应该由布鲁斯第一个，而他的膝盖也应该留给康纳才对。

刚刚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没多久的康纳当然不可能会喜这填鸭式的教育，但对自己的papa，他有着一近乎小动本能的畏惧和顺从。

然而莱克斯的话给了他相当沉重的一击：

“常理来说当然是这样的，康纳，但是你本就不是常理中诞生的孩，你的双亲是两个男人，而非

他好奇而认真地打量着卡尔，神中依然充斥着某些不确定。他的猜测不怎么说都显得太离谱和不可思议了，而且他也找不到任何一个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推理，后者是最让他挫败和失落的事实——没有证据，推理就只是推理。

而那也恰恰印证了他那不可思议的猜测。

莱克斯集团楼的秘密实验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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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里从来都没有人，因为你不允许任何人在这里面停留太长时间，我听说你的前任助理，拉奥，曾经在这里暂住过一段时间，于好奇我也向他询问过和你有关的问题，你猜怎么着？”

不到十岁的小男孩在他的型面前几乎就是个大号的娃娃，卡尔把迪克抱到了沙发上，让小男孩靠着自己的肩膀。

正在认认真真地写作业的康纳忽然打了个寒颤，相当机地抬起，左右张望了起来。

而且他还是很想见到自己的另一个父亲的，papa说了，如果他学习得足够认真，就会考虑在计划好的时间之前带他去见一见超人，也就是他的daddy。

如果他不认真学习，计划的时间则有可能会延后。

而推理是有相当多的不确定成分的。

迪克了。

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也不知莱克斯有没有好好照顾他，有没有给他的小男孩输一些奇奇怪怪的理论，比如说“你只是被我制造来的杀死超人的工”、“你的命运就是听从我的吩咐”之类的神奇论调……那可都是莱克斯得来的事情。

从来都没有躺在上面睡过一觉，即使床单上的褶皱都被理得非常真。”

“嗯哼。”卡尔盯着电视机，在遥控上面来去地寻找自己喜的节目，“继续。”

“想必你已经有了结论？”

他总有如果自己不听papa的话，就一定会发生恐怖的事情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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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说过的所有事都意味着你一定有个秘密。”迪克说，“大秘密。”

莱克斯并不是每时每刻都陪在他的边，而当他不在的时候，康纳就必须得完成他在临走前布置下来的一大堆作业，并且自学莱克斯认为以康纳的智力完全可以掌握的基础知识。

——

“嘘，别张。”卡尔说，轻轻松松地将迪克搂到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