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狂了风雨和雷鸣，“你不理解什么叫生死共存亡！你的氪星毁灭了，超人，然后你了什么？”

“你抛弃了自己的家乡，来到地球，以为自己是万能的救世主！”

“你以为我会崇拜你？呸！你是个孬，你是个懦夫！”

一大的闪电攀过天空，在重的乌云中劈开了树般的裂，几柔的霞光——或者更明亮的光，透过裂亮了整片海域。

超人飘在这艘即将沉没的渔船上方。

在这样猛烈的暴风雨下，在整片大海都为大自然的伟力动不安、哭泣战栗的时候，他的形依然稳定，红披风飘扬着，璀璨如太。

那灿烂的闪电照亮了他太般的面孔。

船长愣住了。

“你……”他哆哆嗦嗦地说，“你要什么？”

——

超人一语不发，只是降落下来，降落到比这艘渔船更矮的地方。

船长觉得心里发慌。

他这辈孤一人，既没有妻女需要养育，也没有父母需要照，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下定决心和自己的渔船死在一起，他的暴怒和咆哮与其说是冲着超人去的，不如说是冲着这无常的风雨和大自然去的。

也许是超人的伟力让他把对方和这即将摧毁他的渔船和他的暴风雨联系到了一起，也许是对方沉默而定的态度让他暴躁和不安，也许是……

他还没有想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受到一阵不同寻常的、让他站立不稳的平稳。

海面上从来都不是平稳的，长久生活在陆地上的人忽然被放到渔船上，会因为脚下不稳的觉而脑发昏、呕吐生病，但长久生活在渔船上的人却早就习惯了这规律的轻微摇晃。

他们知怎么在船上保持平衡，甚至能够在旁人站都站不稳的情况下，在船与船之间健步如飞。

这些人不习惯的是陆地上的平稳。

对他们来说，脚踩在实的陆地上，没有他们早已熟悉的晃，没有他们熟悉了规则和方向的律动，他们就会就像陆地上的人初次踏上渔船一样歪来倒去，本无落脚。

现在这经验丰富的船长就觉得自己正脚踩在陆地上，过度的平稳让他踉踉跄跄地站不直，好在为了抵抗暴风雨，他原本就地抱住了他能抱住的稳定，这会儿才不至于摔倒。

——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