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夫平静地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同一座城市，艾尔集团总。

亚历山大再一次从办公室里走来的时候，艾尔集团中没有任何人意识到他发生了什么变化。

实际上他也确实没有发生多少变化，试着将那六颗宝石合并复活复仇女神之前他是什么状态，现在他依然是什么状态，除了大量毫无意义的码，亚历山大没能从这场实验中得到任何回报。

但他并不显得失落或者慌，任何人也都别想从他的脸上受到任何与这两情绪相关的波动。

作为这个庞大公司事实上的理者，他只是平静地走办公室，乘坐电梯到达车库，然后开着自己的小车回到了在法律意义上属于他的，位于海边的那栋别墅。

洛正仰面躺在沙滩上，边凌地散落着一些刚拆封的零和几杯喝到一半的冰饮，还有几本只是胡翻了几页的电影类杂志。

被翻开的那几页中印着醒目的“d&m公司”、“变人”、“人工智能”的字样，亚历山大视若无睹地从洛的边走过，却被洛一把拽住了脚。

“诶，疯机。”她用带着一醉意的吻问，“你成功了吗？”

“如果你问的是逆转六颗无限宝石这个实验，成功了。”亚历山大说，“如果你问的是对化之路的探索，我既没有成功，也没有失败。”

“什么意思？”

“我分析了观察实验过程时得到的一系列数据，剔除所有重复和过程之后，得到了一段‘无意义’的代码。”

“如果我没记错，你的逻辑中不存在‘无意义’这个东西。”洛打了个呵欠，与此同时，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中奇异的神，“难你不觉得‘无意义’就是最有意义的东西？”

“我是这么认为的。”亚历山大说，“但那段‘无意义’的代码我无法行解析。”

洛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忽然说：

“那复仇女神呢？被你成功复活的复仇女神去哪儿了？”

“她醒过来不到十分钟就重新杀死了自己，这次连宝石都没有现。”亚历山大冷淡地回答，“那些残余的能量落了维度与维度之间的隙里，或许掉了什么空间隙中吧。”

“你没有定位它掉落的坐标？”

“我的理中枢已经过载，所以无暇顾及那些小事。”

“连一记忆都没有残留下来？”

“确定无限宝石中的生命密码已经无用后，我就删除了与之相关的一系列记忆。”亚历山大说，“如果你对那些能量兴趣，自己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