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么的位置上，遥遥望去，这座每一条街上都亮着灯光的城市像个庞大的布景，他们是掌控一切的人，正将这一整座城市踩在脚下。

“……我你。”许久以后才有人温柔地说。

卡尔就握着莱克斯的手指笑起来，鼓励地将莱克斯的手指托到自己的边，亲了亲莱克斯的手背。

莱克斯的回答可以说是求生空前旺盛了，说完这句话，他又添了一句，把卡尔的话堵得死死的。

“……有多我？”

低沉的呼轻轻飘在办公室里，每一个弧度都符合人力学的定制椅缓慢地摇晃起来，却没有发半声音。

“我听说你最近很忙，所以没有来打扰你工作。”卡尔又说，态度一本正经，语气半真半假，“我有没有变得很贴？”

他愤愤的声音因为无力和微变得腻乎，像一潭绵绵的、粉的、陷去的人越是挣扎扭动就陷得越的泥沼。

卡尔轻轻地笑起来，他在莱克斯的耳边说话，用尖刮莱克斯的耳，那黏腻的声引得莱克斯直发抖。

“……也是最完的。”

就像……就像那个此刻正陪伴着他的人，就是他将要穷尽一生去追求的宇宙。

他们明明已经很熟悉了，该的不该的都过了，理所当然亦或是惊世骇俗的事情也都发生了。

也许正是这奇妙的幻想令他们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并且不约而同地避开了那个在他们之间属于禁忌的话题。

莱克斯不太自在地往回缩了缩手。

一层，卡尔把手心撑在他的后脑勺的时候，总会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搔几下。

他们默不作声，享受着彼此所给予的乐。

而卡尔的嘴确是的，得像刚刚晒饱了光，向外辐着烘烘的温度。

然后他们扭动着了房间，卡尔是力的那个，鉴于莱克斯这时候大已经十分酸痛了。

他们起初还坐在天台边上，莱克斯的肌时而张时而放松，他拧着眉不安分地跨坐着，而卡尔揽着他的腰，另一手轻轻地扶着他的后颈。

“……没有人比我的更重……我没有设想过你是一什么样的受，也没有想象过得到你的回应……”

“但你能这么想让我非常动。”

“……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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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卡尔安静地垂首，将嘴轻轻落在他的手背上时，莱克斯忽然受到了一烈的悸动，和陌生的酸楚——

“……不！”他咬着牙回答，“去……去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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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没吭声，只是将他抱起来，就着这个姿势踏了办公室。

是他的故土，也是他的归途。

莱克斯沉默了数秒，忽的抬手摘掉了卡尔的镜。

直到莱克斯仰起，狠狠地一咬住他的嘴，卡尔才猛地将对方拽自己的怀中。

但这不算是什么。

无论是卡尔还是莱克斯，竟都产生了同一浪漫的幻想。

那个轻巧的小东西被他随手扔在边，卡尔歪着，好像是有些讶异他的举动，又好像是觉得很有趣。

“怎么了？”卡尔低低地询问。

拉链被拉开了。

随即另一个人的纽扣也绷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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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宽阔的办公桌上，发一声沉重的闷响。

——然而他过去从未有过故土，更不曾设想过未来的归途。

“……你本没有必要担心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讨人喜，糖，那是你最不需要担心的东西。谁敢说你不讨人喜？那是无稽之谈。”莱克斯的声音有些哑。

大风和夜晚的低温令莱克斯的手微冷。

“当然没有这回事，糖，你什么时候来找我都不算是打扰，你也一直都那么贴。”

因为磅礴的、浩瀚的、永恒的宇宙，就垂落在他们周。

这会儿才来表现自己的张和羞涩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天空已经黑透了。

这量倒不至于着人，只是存在太了，从卡尔鼻中呼的气又那么，柔乎乎地从莱克斯的肤上开，像是一条不怎么听话的小鱼。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的，最迷人的，最有魅力的。”

“……”

随即响起的是轻哼着呼痛的声音，然而这声音也很快就被温柔的、安的絮语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