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会场都安静下来。

或者你只是在心里激动于我的另一个份，激动于拥有了超人？

“嗨朋友们，你们好，又见面了，没错，这次的最科技奖得主是谁？不怎么说，它又一次落到了我的上……好吧，虽然这个结果没有一悬念，但我还是荣幸的，毕竟要是它真的落到别人上了我也丢脸的……我的时间说够了吗？嗯？不够？好吧，让我看看我能谢些什么人……”

“——托尼.斯塔克！”

好极了，托尼想，怪不得全场所有人都在微笑鼓掌，唯独卡尔一个人在鼓掌的时候神思不属。

托尼吊儿郎当地走上了领奖台，顺便还冲着站在他周围的人飞了几个媚。人们自发自动地鼓起了掌，托尼一般是不在乎那些坐在下面给他鼓掌的人的，但这次卡尔难得来参加了一次颁奖典礼，他就心不在焉地往坐席上扫了一。

偌大的会场落针可闻。

“谢我的父亲和母亲让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家降生，谢我的秘书，佩普.波茨对我的实验的大力支持，谢我最好的朋友，卡尔.艾尔，他今天也来到了现场……”

在外界的声音最震耳聋的时候，人耳中只能听到一阵空鸣。

他甚至还能够闻到那些人类已退化的嗅觉无法正确分析的气味信息，他闻到莱克斯上迅速分的各激素，知莱克斯已经全面兴奋起来，甚至兴奋到已经足以玩一些成年人的游戏。

他笑得那么纯洁和甜，就像从诞生的第一日起，那双甜的睛里就没有承载过半愁绪。

“嘿，莱克斯。”卡尔说，“托尼在谢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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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所有人展示这些会让你这么开心吗？

卡尔抬起，在白的灯光里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的动作并不怎么清晰，至少如果没有悍到变态的视觉是不可能看见他刚才了这么个小动作的，然而卡尔刚好就是那个拥有悍到变态的视力的人。

而且他不仅拥有悍到变态的视力，还拥有悍到变态的听觉，能够把莱克斯发的任何一声音尽收耳中。

然而与此同时，那些心声也猛烈起来了，砰砰砰，砰砰砰，猛烈得像是一串氢弹爆裂后的炸响，爆炸的音波让整个空间都暂时静止下来。

镜在他的面孔上放大，那双总是藏在镜之后的宝蓝瞳在明亮的灯光中泽艳到近乎虚幻，不知有多少将视线转移到他的面孔上的人在这个笑容里屏住了呼，在心中叹：

卡尔：好的，我们来玩大的。

上帝啊……

卡尔当然不是普通人，就算一颗超新星在他的边爆炸，他也能把遥远的地球上一只蝴蝶振动翅膀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随着托尼不着调的声音，现场的聚光灯立刻打到了卡尔的上，正在直播的摄像也从颁奖台上的托尼上暂时转到了卡尔.艾尔所坐的位置。

激扬的背景乐上扬到接近最的地方戛然而止，像是飞的海啸在降落前最后一秒钟的凝停。

差跟卢瑟合作的那次不算。

卡尔边正坐着莱克斯.卢瑟。

差被的去跟莱克斯.卢瑟合作这事是他一辈的屈辱，谁能想到？他，托尼.斯塔克，一个斯塔克，竟然有朝一日会因为实验缺少资金而和莱克斯谈判！

相比起来，莱克斯.卢瑟那笑不笑的样都不那么惹人生厌了，毕竟托尼自问他和莱克斯.卢瑟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

哇哦，瞧他看到了什么？

可这会儿他居然会到了那响在耳边后，耳受损所导致的空鸣。

“……我确实说过。”莱克斯的结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我听得到，糖。”莱克斯漫不经心地说，“我应该为此说声什么？恭喜你最好的朋友不忘记在这场合也宣扬你的好名声吗？”

然后就在直播镜中，在现场所有人亦或是全世界的瞩目下，卡尔转过，用一只手捧起莱克斯的脑袋，地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卡尔：你喜玩大的？

托尼很小心地这么想着，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了奖杯，也不人家主持人在一边举着话筒还想要说些什么，直接一伸手就把他的话筒抢到了自己手里：

他咽了唾沫，不知想到了什么。

阅读（综英同人）官同死哪家[综英]

“你刚才说我的提议非常有趣。”

“……本次得奖的是——”

无论是那些坐在特殊席位上的大佬，还是挤在后台边往下脱表演服边卸妆的伴舞，亦或者是那些已经被念名字的候选人，都短时间地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