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布鲁斯缓慢地说。

“噢，”卡尔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不，不对，其实是两件事。”

布鲁斯的眉轻轻一。

“第一件事，我就是超人。”

卡尔停了一下来看布鲁斯的反应，可惜，布鲁斯没有给任何反应，就这么看着他，等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看来今天是看不到布鲁斯假装吃惊的样了。

“第二件事，我知你是谁。”

布鲁斯说：“我是谁？”

“……别这样，布鲁西，这么问可真不是你的风格……你非得要我说才行吗？”卡尔小小地抱怨了两句。

布鲁斯的神已经变得冷凝了许多，但看起来没有发怒或者不快。

“说来。”他压低的声音像是发自地下，“告诉我你猜到了什么。”

“其实我不是猜到的。我很早的时候就知你了，因为我的听觉非常锐——我想你也知——我能听到很多不同寻常的人。一般来说，我会对他们保持关注。当然不是监控的那，就是……想起来就听一下。”

第273章

卡尔解释得有些张，就算知蝙蝠肯定不会因为这小事生气，但他大概也能猜到控制狂们对这“有人时不时听我在什么”的事情都会很不。

他们表达自己不的反应各有不同，最让卡尔觉得受不了的当然是莱克斯，莱克斯搞事总会波及无辜群众。

其次就是布鲁斯，蝙蝠式记仇真的特别可怕，即使你们是同伴了，他也会在你背后沉地盯着，等你犯错。

相比较起来，妮妮绝对是最好哄的那个。

布鲁斯没有给任何反应，好像自从卡尔说他是超人这件事之后，他的所有表情功能就都消失了。

原来是这样，布鲁斯想，那么在他离家那些年里，卡尔向布鲁斯.韦恩寄送的礼就不奇怪了。

“我猜你碰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所以需要我的帮助。”

“这么说倒也没错。”

“你的主要活动场所在大都会，如果我的情报没有错，最名的那几个超能力犯罪者都被你投了监狱，最近这段时间大都会里没有现过什么意外，罕见的几起事故，包括最严重的那场图书馆失火也在你的控制下平复。而且大都会的失业率和犯罪率都相当低，你们的城市周边甚至没有成规模的贫民窟——这就挫败了犯罪团伙的发展。你的城市没现过严重问题，我想不来大都会有什么需要我的帮助。”

卡尔心说其实大都会的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只是我打算自己一个人搞定……

布鲁斯继续说，“所以，问题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