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外星人。”

卡尔耸了耸肩，可又意识到他现在穿着超人制服，而这个动作太“卡尔”了，因此他耸肩的动作只到一半就停了下来。

托尼愣了一会儿，“看来快死了还是有福利的，你连这么大的秘密都告诉我了。”

“你不会死。我保证。”卡尔说，“你不会因为别的理由死掉，只会躺在床上老死。”

“……这大话听起来太让人动了，你天生就这么会说话吗？超人，你真该接受几个记者的采访，瞧瞧他们开始说你什么了，自大狂，疯，变态，更离谱的还有人说你现在所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获得选票，几个月之后我们就能在总统竞选的演讲台上看到你了。”托尼撇嘴，“我看他们才是自大狂、疯、变态和妄想掌控世界的人。”

“我有考虑接受采访的事情，但是不是现在。”超人平静地笑了一下，“让他们说去吧，我早就学会不在乎了。”

那个什么关于“死亡”的话题被托尼科打诨地混了过去，好在卡尔好像也没有追究底的意思。

托尼嘻嘻哈哈地自己都有心虚了，卡尔却只是平静地听着，一也不生气。

是真的不生气。

多奇怪。

所有人都对托尼生气，气他的放，气他的轻浮，气他的毒和他的冷漠，气他的不着调和不要脸，只有卡尔从来都不生气。

不托尼是满嘴胡话，还是罕见地吐真心，他都一概听着，全都相信。

“……为什么是我？”托尼好奇地问。

卡尔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回答：“可能是因为我在生日派对的那天泼了你一杯汽。”

“你在开玩笑。”托尼不信。

于是卡尔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托尼说话太贱让他觉得不满，因为那件事之后托尼自己也心虚所以时不时找借来找他，因为托尼在想要自己好相的时候其实是很好相的人，因为他有一颗金般的心……

“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想成为救世主都是因为救世主很酷。他们关心的重不是因此获救的生命，不是那些得以保全的家，而是众人的鲜和掌声，因为那些随之而来的名声，以及力量带来的权力。”

“他们脑冲动，慕虚荣，渴望受人瞩目，沉迷于周围人的追捧和记者聚光灯，享受万众崇拜的觉，他们心中没有正义、真理和人主义。”

“他们救人，但他们救人的最终目的不是拯救，而是征服。”

托尼的脸渐渐起了变化，不是在变好，而是在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