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的视线由上向下动，过芙尼平坦的小腹、圆的大、绷的小，停留在她小可人的赤足上。

“你可真是玩疯了，嗯？亲的……芙尼？”卡尔柔声说。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朝着芙尼张开手，脱衣舞娘立刻明白他已经被挑起了兴致。

于是瞬间那些骨的调情动作都消失了，她忽然从娃变成了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绕到书架的后方，只半个和小半张脸，向卡尔投来情的目光。

卡尔又笑了一声，不不慢地接近了她，顺手从书架上取了一本薄书，在芙尼不解的神中，他抬起手，把这本书盖到了芙尼的脸上。

视觉被剥夺让她的呼了半拍。

她向后踉跄了两步，颤抖着将背靠在书架上，卡尔追着她的步跟上去，丝毫没有让步。

音乐停了。

但这庞大的房间内反而变得更为嘈杂，因为曾被舞蹈和音乐充的空间变得空空的时候，那些迷的气氛，暧昧的呼，越来越剧烈的心声就清晰起来了，芙尼靠在书架上瑟瑟发抖，心慌意——

不是没有经历过更的调情方式，可卡尔的举止要说是调情又太克制了。

书页很薄，然而到底是书页，除了快被她自己的呼濡以外，她无法从这本书上受卡尔的丝毫。

卡尔没有用上太大的力气，因此这本书维持着要掉不掉的状态，芙尼莫名开始为这本盖在她脸上的书张起来，她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和书页上下方透来的微光。

她不知卡尔距离她有多远，也不知卡尔在什么。

“……先生……”她颤抖着呼唤，抬起手想要摸前的人。

“嘘。”卡尔低声说。

她的手没有碰到任何温的东西，除了一个、冰凉的金属制品。

它凉得很，也得很，让芙尼心加速，双发，浑上下都使不上劲来。

那冰凉的金属品缓缓地划过她的手指，到了她的手腕，又慢条斯理地游到她的脖颈上。芙尼的心脏已经快要咙了，她发着抖，尽只是被一本摊开的书页捂住了脸，却怪异地受到自己被完全掌控了，本无可逃。

她也不太想逃。

那个金属制品落到了她的咙上。

她张地吞了唾沫，然后受到腔被包裹和束缚起来，失去了视觉，她的觉变得尤为，她意识到那是一个金属的项圈——很，凉得让她打了个哆嗦。

这让她松了气的同时，又隐约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