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好了任何一准备。无论前路即将迎接他的是什么，他都会坦然接受。

不过查尔斯也并非没有横的时候。

“这样的称赞言过其实了，”查尔斯一个俏的笑容，“但我却之不恭。”

卡尔以耸肩作为回答。

他知这次谈话又是这样的结果，查尔斯的劝告永远那么贴、温和，不带有丝毫迫的意味。

他站在演讲台上，为这个过去他不承认其伟大的英雄之死发表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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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好，更好的是安娜讲述的话。

这么短暂的时间，还能继续庇护泽维尔学院里的变人学生们几年？他们都还那么年轻和天真，在这座学校里打闹嬉戏，迷恋这里的安详和平，不愿离去。

许多年后的今天，卡尔也没能看懂莱克斯.卢瑟当时的表情。

有时候卡尔会觉得查尔斯就是一个学生会渴望遇到的那最好的老师了，有时候，他又觉得一个老师再怎么也要横一才行。

查尔斯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卡尔。他已经老了，蓝睛里璀璨的光芒不再，却依然有矢车般的沉静和好。

他说：“……没有人比超人更好。”

华盛顿纪念碑就

他是杀死了超人的人，他也是对超人之死最痛不生的那个人。他是个疯，天才和谋家，嚣张地向全世界宣布他对超人的憎恨，最后却抱着红玫瑰来参加这场葬礼。

可他看着卡尔的睛，那双明亮的睛和他们初见时一样，透不可思议的开阔与坦诚。

查尔斯只是……对那些他认为已经拥有独立意志和行动能力的人十分温和，就算有什么意见，也以暗示的劝导为主。

沿袭了这家伙一贯的，要搞事就搞个大场面的风格，万磁王直接冲了某个国会议员的家，绑架了对方，然后在第二天中午，堂而皇之地拎着这个被他绑架的可怜人飞到了华盛顿纪念碑。

对查尔斯来说，这个世界上已经鲜少有什么值得他固执的事情了。他早已经过了为某个学术研究的成果狂的年少，过了为某个同伴的死亡痛不生的年青，过了和挚友分扬镳又纠缠不休的、漫长的一生。

这个一生都将“带领变人走上辉煌”作为自己的责任的大变人，忽然宣布自己要退由他一手建立的变人兄弟会。

他对x战警的成员就很严厉，对刚刚学，脑还没有转过弯来，到惹是生非的新生也很有威严。

他的生命已经只剩下不知几个秋。

他们没有谈起万磁王和拉奥之间的事情。

你和他对视，甚至会情不自禁地为自己心中曾有过的对他的怀疑和小心思而自惭形秽。

第253章

于是对视了数秒后，查尔斯忽然也笑了：“我一直觉得你年少老成，没想到你也年轻气盛。”

有一个刹那，她的神和卡尔初见的那个莱克斯.卢瑟的神重合在了一起。

“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校长。”卡尔诚恳地对查尔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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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万磁王，他宣布的消息可是最近最闹的大事。

“您多虑了，教授。”时隔多年，卡尔又一次对x教授用上了敬语，“我可能确实没有想好我在什么，但我很清楚结局最坏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虽然我不知您到底知多少，但……我已经好了准备。”

那是时间、阅历赋予他的沉静和好，是经历了无数，看遍了人生起伏，淋遍了风雨之后的大彻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