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斯塔克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权力和掌控所带来的满足会让他们全方位地亢奋起来，这是他们应对悲伤最有效的手段。

“你是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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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对斯塔克们的了解，他们总是越伤心就越是表现得放浪形骸，像这不声不响地窝起来的行径不太符合托尼的风格。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

严格算起来，佩普和托尼大概有一个多月没见面了。

以及一隐晦的……示弱和讨好。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亲的佩普，不恰当实验造成的一后遗症。”

托尼宣布停止武开发项目的余波还在缓慢地向外辐，她忙着理公司转型的事情，对托尼不怎么上心，再加上卡特女士去世的消息已经传播得人尽皆知，佩普猜测这也是托尼近段时间难得没有去泡酒吧、开派对和胡搞一通的原因。

“托尼！到底发生了什么！”

托尼.斯塔克是科学家和发明家，却对商业几乎一窍不通，霍华德和玛利亚还“在世”的时候他靠父母养着，霍华德和玛利亚“去世”之后，不夸张地说，他全靠佩普养着。

这个职位仅仅是秘书的女人的都是总裁该的工作，在托尼完全甩手不还时不时扯后的情况下撑起了整个公司。托尼前不久将总裁的职位转给她，无疑是对她的肯定和褒奖。

他也总得好事情暴或者他真的找不到办法解决钯中毒的打算。

托尼看卡尔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什么科学逻辑解释不了的存在：

“不用担心，佩普，他只是看起来情况严重。”卡尔走到她后，“但我确定，如果再不采取行动，你可能会拥有参加第三位斯塔克的葬礼的殊荣——别瞪我，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对吧？”

因此，当她结束了张的工作，急匆匆地迈托尼的办公室，在休息室中找到被卡尔制地在床上不准动弹的托尼时，理所当然地被托尼那副命不久矣的状态吓得快尖叫声：

“你们两个蠢货。”佩普骂，“尤其是你，托尼，你在想什么？”

“嘿，女士，冷静好吗？”托尼撑着，“我保证我会很快解决问题。”

托尼神情恹恹的，他撩起瞄了一捂着嘴，泪都快掉下来的佩普，一个掺杂着不耐、尴尬和心虚的表情。

他们两个人见面的次数可谓屈指可数。

不过考虑到托尼躲藏的地方是他的实验室，佩普觉得托尼大概正埋于研究——实验室对斯塔克们来说，就像一座无懈可击的心理上的安全屋。

“他会的，佩普。”卡尔可能是在场最冷静的那个人了，“我肯定托尼在积极地想办法，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我叫你过来，只是想要你知他的现况。毕竟你是所有人里最有资格看和责备他的人。”

“自从你被绑架，回来以后一切就都不对劲了，先是关闭了武制造，然后就是一声不吭地销声匿迹——我以为你有认真反省，托尼，我真的以为你有反省，在你不不顾地扔下一个烂摊给我收拾之后——前天你让我担任斯塔克工业的总裁，我以为是我的工作获得了肯定……天呐，到底是什么实验会把你成这样？你到底在研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