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森林里正刮起百年难遇的狂风，云遮蔽了天空，昏暗中的每一树枝和每一片树叶都在狂地舞动，浩大的森林成了一片无边际的墨绿的影，充斥着刺耳的尖啸和恶毒的诅咒。

“太晚了。”他说。

以卡尔对他们的了解，这大概就是真相，不然解释不了这两个没什么事情要，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客厅或者其他地方瞎晃悠的人居然不在的原因。

卡尔垂下想吻他，但莱克斯在卡尔这么之前就支起了，从那全然温顺的姿态中脱离来。他后倾，惬意地靠在沙发椅上，肢动作和表情都在表明他现在十分放松。

绿浅浅地沉淀在他的中，如的森林。

他揽着莱克斯走大门，拉奥不在家，洛也不在，好像他们忽然之间都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特意避开了似的。

在他面前的莱克斯是暴躁的，痛苦的，扭曲的，同样也是温和的，亲切的，优雅的。前一形象是超人最熟悉的莱克斯，后一则是卡尔.艾尔最熟悉的莱克斯，而无论是哪一个莱克斯，都是傲慢的，冰凉的，居临下的。

“别放在心上，糖，我只是随便问问。你知，我今天心情不大好。我们的心情恐怕都不大好。”莱克斯心平气和，“这是个糟糕的事实，为了避免矛盾升级，我们应该各自冷静一段时间。”

“是谁？”莱克斯追问。

安德鲁把车停在艾尔大宅门，卡尔下了车，莱克斯随后跟上，他刚从车门前直起腰，还没站稳，安德鲁就一踩油门，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灯光晃得莱克斯。

月亮挣脱了雾，云层消散了许多，月光和星光在天空中共舞。外人可真难看来它们对自己的舞伴是否满意，或许它们自己也看不。

“我不知我是什么意思，love。听起来你说的都是一回事。‘继续忍耐’，‘暴本’……你就这么看我？那就是你中的我？”

莱克斯跟着卡尔往楼上走，卡尔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探戈舞者那样贴着他，手臂轻轻停在莱克斯的腰后。

“别担心，love，我知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时间，还有距离。”卡尔微笑，平静，轻快，或许有一不怀好意或许没有。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但也无关要。

莱克斯的呼变得急促起来。

“我知。”卡尔轻轻一笑。

他的语气是一充满蛊惑的温柔，他的姿态、面孔和神同样如此。

他把指尖轻轻在莱克斯的领，隔着一层单薄衬衣受到莱克斯的温度。

第240章

他的睛一眨也不眨，即使他本看不清卡尔背光的脸。

他并没有让莱克斯有机会从他的笼罩下挣脱，尽莱克斯从任何角度上说都完全没有挣扎的迹象。

他最初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直到被突然用力掼到墙上的疼痛像一瓢冷叫醒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莱克斯缓慢地问，“终于不打算继续忍耐下去，还是暴了可怕的本？”

“砰！”

“我们……”莱克斯停下脚步，张想说什么。

“我同意你的观。”卡尔说，“我们需要一时间和距离。”

莱克斯没得到任何回答。

“你记得我的房间在哪里吗？”卡尔问。

你可真想象不莱克斯.卢瑟这么卑躬屈膝的模样，即使卡尔也想象不。

谁知他想什么呢？在他真正暴自己的想法之前。

卡尔的手下去了一，但只有一。

他把距离把握得刚刚好，绝不贴近肤，但又绝不远离。

卡尔居临下地压着莱克斯，看着他的神从迷茫转变成暴怒，又从暴怒平复为镇定，其变化之频繁、伪装之妙，要是能放在大荧幕上供人欣赏，绝对会成为他演技绝佳的最有力的佐证。

莱克斯看着卡尔，数秒之后，他笑了。

那双在他前移动的手指没有丝毫迟疑和停顿地解开了他的纽扣，他赤的膛受到夜晚的凉气，在某错觉中，那些凉气中还混合着卡尔的轻柔且漫长的吐息。

“这听起来是个危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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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鲁。”莱克斯拧着眉说，“但别把他放在心上，糖，我不是要向你抱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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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面向卡尔的那个刹那，卡尔中所谓的分寸全都消失了，他猛地向前走了一步，把莱克斯摁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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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哪一个莱克斯，都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