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从未为此而烦恼。

“拜托了，霍华德。他现在也不知你是谁，为什么不趁这个机会说几句好话？丢不了你的面，也死不了人，以后你和他吵架你还能理直气壮地把他呛回去。”卡尔打字回复，“哪怕看在我的面上？我帮了你们不少忙。”

霍华德拧着眉收起了手机，他不自在地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和贾维斯搭话：“你好，贾维斯。”

“你好，先生，很兴能够认识你。”

贾维斯温柔的男声从靠近霍华德的那个音箱里响起，嗓音彬彬有礼，带着富有情绪的停顿和转音，乍一听上去会吓人一，就像真的有一个人站在后。

这效果并不奇，可贾维斯智能化的反应还是让从卡尔中听说了一些的霍华德吃了一惊。

他们聊了一会儿，说起音乐、戏剧和女人，说起历史和诗歌，小车行驶在路途上，轻音乐缓慢地播放着，托尼坐在驾驶座上默默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一语不发，面无表情。

“……你真是……无与比。”霍华德对贾维斯说。

“我想这应该归功于我的制造者，托尼.斯塔克。”贾维斯回答。

车停在了霍华德和玛利亚的下榻，霍华德和玛利亚下了车。

“再见，斯塔克先生。”霍华德说。

他停了一会儿，忽然不清楚这时候该说什么话才好。

月亮在路途中升得越来越，此刻被雾掩住，星星在夜空中大放光芒。

“……贾维斯实在是无与比，斯塔克先生。”霍华德慢慢地、艰涩地说。

很不安，很不自在，可藏起来的月光和玛利亚、托尼望向他的视线，似乎给了他某力量，让他的话语畅起来。

“但更无与比的是你，斯塔克先生。”霍华德说，“如果你的父亲在世，亲看到你的成就，我想……我想，你会是他此生最大的骄傲。”

第239章

纽约市，托尼开着车盘旋在速公路上。

这辆车没有敞篷，所以他最多只能把所有的窗都打开，狂嘶的风了他大开的领，了他的袖，那条被他随手摘下来的领带一小节压在托尼的背和椅背之间，大半则飘了窗外，被得狂摇摆，肆意扭动着躯。

音响开到了最大声，震耳聋的重金属音乐发瀑布般的爆响，一路冲刷着空无人影的长街。

“贾维斯！”托尼大声吼，“你会唱歌吗贾维斯？来唱首歌吧！”

“抱歉，先生，这不在我的职责范围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