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鉴于他超人的反应能力，毫无心理压力的心态和亚历山大傻瓜式的步骤分解，要是有人能够旁观他开飞机的现场，八成还会以为他通此项。

“得不错，卡尔。”布鲁斯还带着倦意的声音在卡尔的背后响起来，“不过有人能告诉我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如果我的记忆没有错，我昨晚是睡在我卧室里的对吧？”

“所以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卡尔也不回，一本正经地回答，“你的记忆了问题。你其实是在飞机上睡着的。”

布鲁斯无语地走来，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

卡尔回看他：“你睡了这么久，黑圈怎么还是这么重？白西装很好看，但是穿着像个侍应生。”

“闭嘴吧。”布鲁斯说，“啊，纽约曼哈顿。你要去找斯塔克？我就知你不可能听到这消息还毫无反应……但你带着我什么？”

“我觉得四个人一起行动可以增你们之间的情。”

“四个人。”布鲁斯着下，“卢瑟也来？你什么时候通知的？”

“我没有通知他。”卡尔停顿了一下，“但是我肯定会去，所以他也会去。”

莱克斯发得比他们晚，到得却比他们两人早。

直升机没有停在斯塔克集团的楼，莱克斯走下飞机，打了个手势，驾驶员便驾驶着飞机远去了，狂风和轰鸣逐渐远去，而莱克斯就在这样的背景下，不不慢地踱到托尼的后，随意选了一把椅坐下。

“好久不见，莱克斯。”贾维斯主动问好，“茶或者咖啡？”

“什么都别给他。”托尼说。

“如果这是您的吩咐，先生。”贾维斯说，“抱……”

“静音。”

贾维斯的声音消失无踪，而一旦他声音消失无踪，你就很难确切地觉到他的存在。

“你对你的家太鲁了，托尼。”莱克斯并不介意自己受到的冷待。

“我的行为让你得这样的结论吗？那可真是对不住。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我并不是对贾维斯鲁，我对贾维斯不能更贴了，比你对茉西的态度好一万倍。我只是对你鲁，卢瑟，你来这什么？”

“我不是为你而来。”

“我好吃惊哦。”托尼怪气地说，“真不幸，你来早了，卡尔还没到。”

“我更乐意称之为恰到好。”莱克斯不不慢地说，“卡尔确实是我的目的，但并不是此行的全。我为某个秘密而来。我想你也知那个秘密，和最近被好事者称为‘钢铁侠’的‘超级英雄’有关。”

托尼的眉梢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