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跟，他心情比谁都快活。

而且这些资料里有不少非法制造变人、超级战士的详情信息，包括详细的实验状况，失败品和成品的后续情况……

有些成功逃脱的变人、超级战士以为自己获得了自由，但他们没想到，“逃成功”同样是一项针对他们的测试。

在他们不知的地方，有一双睛无孔不地监视着他们，定期收集他们的生样本和生活垃圾，对他们的生理和心理状况都了如指掌，并将这些资料统计起来，为下一阶段的实验制定更优良的计划。

“这群垃圾混账。”霍华德把手机放到一边，嗤了一声。

他现在正在俄罗斯的九蛇实验室里。

这是二战时期兴建的被九蛇废弃已久的实验室，设备都很陈旧了，不过仍保存了一些相当珍贵的历史真相，如果将它们上报给国会，一定能让那些血的政客在某些博弈中获得更的政治资本。

霍华德知这些东西的重要。

然而实验室中最有价值却不是那些薄薄的纸张，不是那些凭借只言片语就能搅动整个世界的反人类实验，而是实验的结果。

在他的视线尽，一个圆形的舱静静地站着，透明的玻璃罩上已经积满了落灰。

一束光从窗照来，为这基本全然由钢铁组成的房间增添了一抹生机。

又或者这一抹生机让这个翳的房间更森冷了，连霍华德这样久经沙场的老家伙都心底发凉。

他吞了一唾沫，缓慢地靠近了舱，玛利亚提着两条加特林缓慢地靠近了他。

“其他实验室已经全搜查完毕了。没有任何发现。”她低哑磁的嗓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来，“看来你有所发现，亲的。”

“没错。”霍华德说，“放下那俩大宝贝吧，玛利亚，我对这糙笨拙的转机枪没什么好。过分追求攻击力让它丧失了机械的灵巧，为什么不用我送你的枪？”

玛利亚轻轻起飘到她前的一缕长发，聪明地没有反驳霍华德充满了个人情绪的发言。

她微笑着回答她的丈夫说：“好钢用在刀刃上，亲的。”

霍华德被逗笑了，他的眉放开了些，然而凝视着舱的神依然忧心忡忡。

拜托别让我猜中事实，他想，天呐，狗屎，我竟然会祈祷这事……但拜托别让我的猜测成真。

他终于走到了舱的面前，它大得足够装下三个成年男人，还能再去一个持瘦材苗条的女郎。厚重的积灰完全藏起了舱中的“东西”，这也让霍华德的神经度绷起来。

“你知我们可以上扭就走，然后把麻烦都留给弗瑞对吧。”玛利亚说。

她的语调轻柔平缓，听起来还像是劝诫，可任何一个了解斯塔克家族的人都不会用这样的话去劝诫一个斯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