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我知呀。”卡尔天真无邪，十分萌萌哒地回答说，“我带你去吧。”

于是瑟琳娜不费灰之力就拿到了那枚粉钻。

没有想象中的重重安全锁阻拦，也没有任何陷阱，对她来说，今晚最麻烦的事情恐怕就是穿过韦恩庄园的防护——不得不承认韦恩家的安全锁真是一等一的明，瑟琳娜使尽了浑解数才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潜大宅。

也不算没有惊动任何人。

被惊动的小不还坐在她的怀里呢，正探手去她的猫耳，一危机意识也没有，完全不知自己刚刚把自己老爸的粉钻送给了一个大盗，还乐颠颠的样。

瑟琳娜把卡尔放在走廊上，蹲下来小声教育卡尔：“小弟弟，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可不要告诉他们是你带我去拿的粉钻。”

“哦。”卡尔说，着自己的衣角。

瑟琳娜摸了摸他的，几乎有些喜这个小不了。倒不是因为他带着她了韦恩小的收藏室，而是这小家伙不怎么看都足够讨人喜，而且他还很乖，除了刚现的时候把瑟琳娜吓了一大，从到尾都没有发声音引人注意。

粉钻被瑟琳娜妥帖地收了起来，时间也不早了，逗留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猫女抬手拍了拍卡尔的脑袋，告诉他：“快回去吧，小弟弟，该睡觉了。不好好睡觉会长不的。”

“嗯？”卡尔困惑地说，“我不回去睡觉，我跟着kitty。”

猫女轻笑了一声，没有理会小不天真的发言。她牵着他的手，将他送到了走廊的角落，并且毫不意外地在那个拐角附近发现了一扇大开的门。

想必这就是小家伙的房间了。

反正时间还早，城堡里的人都还睡着，瑟琳娜索把卡尔放到了床上，给他盖好被。

她直起腰，转打算离开，临走前她觉自己猫女制服上那条小尾被轻轻地揪了一下，手劲很小，带着一逗猫咪的、开玩笑的意味。

猫可不是这么摸的，瑟琳娜想，换成她收养的那些脾气不大好的小猫咪被这么揪尾，这没心没肺的小不一定会被狠狠挠上几把。

但猫女是不会挠小孩的，所以她连都没有回，只是宽容地反手轻轻走了自己的尾，然后打开窗，一个利落的翻，像一条大猫般从楼上一跃而下。

在半空中她舒展，姿态优雅而惬意。

如果有人能看到这一幕，会惊讶地发现她不愧为猫女之名，她在半空中翻折自己，那是猫科动特有的，在毫无借力时依然能扭动的能力——和蝙蝠侠直起直落的脆利落和未来会现的罗宾般炫技的翻不同，瑟琳娜的动作看起来绵到没有丝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