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就算你想要一个游乐场我也会为你修建，它将是整个哥谭最华丽、最完的游乐场。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游乐场。”卡尔的哭泣短暂地停了一下，“会有山吗？”

“没有。但是会有能看到整个哥谭市的天，比山更好。”

“会不会有森林？”

“本来没有。”布鲁斯狡猾地说，“但是会有比森林更好的东西。会有索，索下面是沙坑、台和棕榈树。坐在索上往下看，你看到的东西和森林和差不多。”

卡尔睁大睛神地幻想了一会儿，尽他并不清楚游乐场、天、索和沙坑、台、棕榈树，但布鲁斯那充满了诱惑的语气依然让他心生向往。

那些听起来都是好东西……但都不是卡尔最想要的。

“游乐场会有kitty吗？”

他问，泪挂在他的角。

“会有的。”布鲁斯撒了谎，“游乐场有所有你会喜的东西，kitty也会有。”

卡尔端详着布鲁斯的面孔，布鲁斯立刻了他最为经典的笑容：甜、优雅、浪，可又因为其中蕴的某风度和傲慢显得极为可靠，让人情不自禁地相信这样一个无所作为的公哥是不会随便欺骗别人的。

他可能万事都不上心，也可能这一秒刚答应你下一秒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

但他不会骗你。

他没必要这么，他犯不着。

卡尔的神专注极了，布鲁斯却丝毫没有惧怕。他演技妙，从未被人识破过，尽对这样一个两岁小孩撒谎让他觉内疚和糟糕，可当务之急是让他别再继续哭下去了，为了这个目的，布鲁斯不惜使用任何手段。

然而百试百灵的招数轻而易举地被小家伙击溃了，布鲁斯甚至不明白他究竟哪里了错。

“你闻起来很不好。”卡尔噎着说，“你说谎。”

“我没有，小家伙，我没有。”布鲁斯垂死挣扎，“你觉得我哪分说谎了？”

“最……最需要的那分。”卡尔说。他想说“最重要”，但不清楚那个词要怎么讲。

他看了布鲁斯的谎言，但也没有继续哭下去，而是在布鲁斯怀里换了个姿势，抬起手了睛，掉脸上的泪。

布鲁斯轻轻推开卡尔的手指，用餐巾的一角蘸去卡尔脸上的渍，卡尔一声不吭地任由布鲁斯动作，两只手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