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擅长从细枝末节中推测他不在的时候城堡中发生的事情，所以从某角度上说，他确实是韦恩庄园的实际掌控者。

只是不能总是现得那么及时。

比如此刻。

“……老天……”布鲁斯发一声痛苦的，“你别哭了！拜托你不要再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你想怎么要，就只是别哭了！”

“呜哇哇哇！”卡尔没有说话，他回以布鲁斯更大、更响亮的哭声。

最开始卡尔问那些愚蠢的关于“耳朵、尾和”的问题的时候，布鲁斯只是非常敷衍地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小猫”的说辞。

但卡尔可不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打发的小宝宝，他的执着连亚历山大都会到痛裂。

布鲁斯从床上爬起来，踩着拖鞋下楼找吃的的时候，他就持不懈地跟在布鲁斯后面，赤着脚，仰着脸，喋喋不休地追问个不停。

“你的鞋呢？”被问得烦了，布鲁斯开始转移话题。

“在床边。”卡尔立刻回答，而且很快就给了他不穿鞋的理由，“不舒服。我喜木。”

作为年仅两岁的小宝宝，他的表达能力绝对称得上非常优秀，布鲁斯只是略微一想就搞懂了卡尔的意思：鞋穿起来没有踩在木地板上舒服。

“随便你，小家伙。”布鲁斯边下楼梯边说，“你吃早餐了吗？”

“没有。”

布鲁斯停脚看了矮得只到他膝盖位置的卡尔：“没有？这可不太符合阿弗的风格……相信我，就算世界末日到了，他也不会让你饿着肚跑来跑去。你怎么找到我的房间的？”

“我听见的。”卡尔说，“我不饿。”

“阿弗肯定给我们都准备了吃的，”布鲁斯叹了气，知自己是没办法摆脱这个小不了。

——见到卡尔的第一面他就知这件事。

从任何角度说他都不可能把卡尔放在原地，首先，他来历不明、能力不明，蝙蝠侠不能放任这个不确定因素就这么在哥谭市里跑来跑去。

其次，这小宝宝无论是看起来还是行为举止都完全符合他的年纪，虽然聪明了一些，但聪明到什么程度还说不清楚，而且就这小不见人就喊“小猫”还跟着对方跑的架势，布鲁斯还真不敢放着对方不，天知他会被骗到什么地方去，被骗着些什么事？

落到黑帮手里还算是不错的结局，至少哥谭市的黑帮多半都只对钱和权兴趣，再不然就是衷于制造混，落到某些官方人士的手里才最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