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又多变，喜怒无常，行事毫无逻辑，几乎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维持超过两天的兴趣。

显然今天碰到了超人这件事让年幼的罗宾受到了刺激，蝙蝠车行驶蝙蝠中的一路充斥着他的念叨和抱怨，蝙蝠侠则保持着度沉默，无论罗宾用什么语气指责他，他都一语不发。

亚历山大了一切讨他心的努力，然而一无所获。

他默默地坐在监视前，电脑屏幕中清晰地回放着超人从天空中落下的录像，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带着的笑意，蓝睛闪烁着温和愉快的光泽。

但对亚历山大来说，困难的不在于他没有时间和力（他也不可能没有），而在于年幼的卡尔并不总是乐意和他一起玩。

养育他是个非常麻烦而且消耗力的事情，即使对亚历山大来说也是如此。

卡尔确实知世上的许多真相，有些秘密甚至可以追溯到这颗星球还未诞生之日。但即使是在地球上拥有无限伟力的超人，也不记得自己三岁以前发生过的绝大分事情。

他蹲在玉米地中看小蚂蚁搬家，在院里秋千，开心或者不开心的时候都会很乐意就地一坐。

从蝙蝠车上走下来的罗宾终于放弃了努力，垂丧气地换制服睡觉去了。

“我会减少他的活动时间。”蝙蝠侠说。

超人看起来和他两岁的时候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褪去了腮边的婴儿，睛在脸上所占据的比例没有幼年时候那么夸张，说话的语气也没有那么和甜腻，最重要的是，他不会因为事情的发展不如意而整夜整夜地嚎啕大哭，吵得人不得安宁。

蝙蝠侠关掉了录像，打开电脑中的加密文件夹，翻了埋藏得极的一张照片。

作为一个氪星婴儿，卡尔从一岁多的时候就展现了自己的不同：

事情的转机和亚历山大完全无关，因为转机来自一只不知怎么闯这里

他凝视了图片一会儿，扬起角，微微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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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轻轻颔首，将手中的伯爵红茶和烤制的小饼轻轻放在桌面上，旋即收起餐盘，无声无息地离开了蝙蝠。

“你是今天才知我的话多吗？我可是今天才知你和超人认识。”罗宾撇嘴，“太过分了！你明知超人是我最崇拜的超级英雄，但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你肯定有超人的资料，但是我在你的蝙蝠电脑里什么都没有找到，你肯定是设置了权限！”

他毕竟年纪还小，蝙蝠侠并不总是带着他夜巡到很晚，也不太允许他参与多数夜间行动。

阿尔弗雷德从角落里冒了来，用一只有布鲁斯能看来的不赞同的神注视着他：“如果我的记忆力没有错，理查德少爷才只有八岁，老爷，他的睡眠时间远远低于这个年龄段的国际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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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那些不同以后，卡尔年幼的时候其实和普通的小婴儿没太大的区别。

开心了就笑，不开心了就哭——他能哭上整整两天不带停的，甚至没有太多其他的原因，没有什么让他不开心和不舒服的，他就是哭，好像他只是很想声嘶力竭地大哭一场，哭得鼻通红，占了半边脸的蓝睛浸泡在泪中，像一汪蓝的晶。

蝙蝠侠没有去动那些。

他能够举起一条沙发，让自己悬浮在距离地面数米的地方，奔跑起来的速度能够和一辆火车平齐，并且聪明得足够理解许多五六岁的孩都不足以理解的东西，只是因为牙齿没怎么长来而不太乐意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