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侠打扮的蝙蝠侠。

一奇怪的熟悉俘获了他，令他又是不解，又是困惑。

超人注视着蝙蝠侠的时间太长了，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一，托尔没什么表示，他完全不了解现在的情况是一方面，还沉浸在卡尔的变化中是另一方面，可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学生的癖好一清二楚，所以本不觉得卡尔盯着蝙蝠侠看有什么奇怪的。

罗宾重新变得不安起来，他仰望超人一会儿，又转去看自己的导师和养父，对现在的情况满心疑虑。

“离开这里。”蝙蝠侠的逐客令打破了沉寂。

他完全无视的超人的注视，也无视了还躺在他们脚下生死不明的黑帮打手们，他的表现在不了解他的人中冷酷无情得堪称无懈可击。

只有罗宾意识到了蝙蝠侠的异常，蝙蝠侠今晚对超人呈现的态度简直是蝙蝠侠式的最礼待。

一定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他，罗宾想，然而短时间的相已经让他充分了解了蝙蝠侠有多擅长保守秘密。如果蝙蝠侠想要隐藏什么，从他的中撬真相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决定把这件事记在自己心中的小本本上，留待以后慢慢调查。

当务之急是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虽然大家都表现得不像是下一秒就会大打手的样，但罗宾还是觉得现场尴尬到让人浑都不自在。

这一要归咎于蝙蝠侠，或许也要归咎于超人的忽然登场，好吧，那个到现在为止依然没有报自己名号的怪人也有错，他是错得最离谱的那个，他来到哥谭然后胖揍那些黑帮的行为对蝙蝠侠来说绝对是一件忍无可忍的事情——无论如何，罗宾觉得，和超人初见的方式都太诡异和尴尬了。

对此卡尔以为然。

他没想到一晚上不理会托尔的小小决定竟然会闹得这么大，在他的印象里，托尔本不是会惹麻烦的格，他的老师一直以来都脾气很好，是他随便在对方上恶作剧对方也不会生气的那好。

天知卡尔小时候有多调，就卡尔自己还有印象的一次，他在愤怒中把亚历山大为他特制的黑墨整个砸到了托尔的脸上，因为墨迹实在是难以在短时间内通过不伤害到托尔的方式清除，托尔不得不着一张黑白相间的脸生活了十来天，期间饱受其他家教师的嘲笑。

而面对冷静下来后忐忑不安的卡尔，托尔反过来安他不要担心，因为墨迟早会被清理掉。

“这不算什么。我知你没有恶意，你只是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卡尔还记得托尔当时说的话，“这恶作剧连给我挠的等级都不算，别责怪自己了。”

……现在想一想，托尔确实脾气非常好。

但他的好脾气是有条件的，如果你被他定义在“自己人”的范畴里，他可以宽容温和到不可思议。

因为本的力量太过大，不容易被摧毁，又生来就有太漫长的寿命，托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更喜用简单暴的手段解决问题；即使是对那些用尽力量试图伤害他的人，托尔也能表现得非常豁达。

豁达得让旁观者到他十分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