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被妙尔尼尔引住了。

和其它所有锤一样，妙尔尼尔的造型简单犷，难以用致、细腻来形容，却自有一番充满力量的古朴之。

大都会市，霸占了亚历山大的主座翻看剧本的洛朝着卡尔所在的方向抬起了。

话是这么说，收银员还是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在云层中翻涌和吞吐的电光在卡尔的手指合拢那一刹那间击中了他。

区区一个用古语讲话的戏剧演员，绝对在正常人的行列里。

“……妙尔尼尔。”她叹息般说，“雷神之锤。他能把它举起来我倒不觉得意外，但妙尔尼尔怎么会忽然掉到地球上？”

毕竟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娱乐活动的情况下孤零零地坐上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天是非常折磨人的事情，如果能有人和他玩玩扑克什么的打发打发时间，甚至只是陪着他、和他闲聊，已经能令饱受无聊之苦的收银员满激。

波动的仪都碎裂、僵止或是指针疯狂转动，毫无疑问，天空中正酝酿着规模远超过以往任何一次的雷电。

不过他这一行的什么怪人没见过？半夜三更过来问便利店里有没有骨灰盒卖的，浑上下邋里邋遢却能用支票付账的，寒冬腊月里在内衣外面一件风衣过来问能不能在这里睡一晚的……数不胜数。

而卡尔对此毫无所觉。

收银员开始觉得这个客人有些古怪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戏剧演员演得太好了，台词又念得太漂亮了，他站在这个破旧的便利店中，将周都衬托得像一座金碧辉煌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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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置可否地，他把手中的文件往后翻了一页。

“嘿伙计，今天的雨下得可真是邪门儿。”收银员和他搭话，“要在这躲一阵再走吗？这天气我想也没什么需要赶时间的急事，不如来儿吃的？算在我账上，伙计，你一走我就得在这鬼地方一个人呆到雨停为止了，这天气也别指望信号有多好——多个人和我聊天也不错啊。”

然而并非抱着伤害他的意图。

那更像是一场庆祝般的狂，庞大的雷电之力环绕在卡尔的四周，随着他举起妙尔尼尔的动作激得愈发厉害，天空和他借由妙尔尼尔联结到一起，电光和响终于在他带着妙尔尼尔离开地面飞向天空的时候剧烈到了极致，以卡尔的质也到了轻微的疼痛和酥麻。

亚历山大想起他曾为卡尔聘请过的某个家教师。

“噢！你确定吗，先生？”收银员又惊又喜，“你没有急事？”

“向你致歉。”这个年轻人说，用一让人到非常别扭的古英语，那腔调里有儿莎士比亚的调调，“谢你的好意，但我恐怕无法留在这里太久，朋友。”

它静静沉在底，小半个没了沙中，暴来的其他分刻着奇特的符号和带着异域风情的浮雕，而它的把柄只在尾端系了一绳，通都是曼妙的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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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

“……呃，不客气，伙计。”收银员有些不太自在地回了一句，有心合对方用古语，但绞尽脑也不知该怎么说，只好有些尴尬地放弃了。

纽约市，一个从商店中走来的年轻人挪开了遮挡住视线的伞，抬起，望向型雷电产生的方向——它庞大得占据了大半个天空，或许整个半球的人都有幸得见。

“是我的问题，先生。”他换了吻，“请原谅，我忘记我不该用刚才的方式说话了。作为赔礼，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在这里呆到你不需要陪伴为止。”

“我确信，朋友，”年轻人说，“我没有急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