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光辉和伟大怎么会退休？

国队长要怎么才能退休？

托尼和布鲁斯对视了一，从对方的中找到了和自己同样的迷茫和惊愕，一瞬间里，竟和对方惺惺相惜起来。

门就是在这个时候被推开的，卡尔和莱克斯一前一后地走了来。

迪克走在他们两人中间。

他本来不想违背布鲁斯“待在外面”的命令的，他还从来都没有这么过，对布鲁斯的激、对蝙蝠侠的崇敬和他本幼小的年龄都让他对收养了他的布鲁斯言听计从。

可卡尔表现了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势。

他甚至本没有给迪克拒绝的机会，他问都没有问过迪克“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医院”，一边和莱克斯说话，一边自然而然地就推着迪克的肩膀了大楼，迪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他回过神，已经发现自己站在安静的长廊上，卡尔走在前面，他自己的后则跟着莱克斯。

现在已经站在休息室里了，迪克犹豫着看向布鲁斯，不知对方会表现怎样的态度。

短短的相中他已经了解了布鲁斯，或者说蝙蝠侠，究竟有多厌恶他发的命令没有被彻底执行。

然而布鲁斯并没有看他。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卡尔的上，他的背影如此大，将小小的、纤细的迪克整个挡住了。

“呃，”卡尔在古怪的气氛中说，“我是不是回来得不是时候？”

“没有这回事，小王。”托尼第一个开，“只要是有我的地方，你在任何时候都会受到迎。别介意这里有讨人厌的家伙就行了，快来。”

史文和布鲁斯同时回去看托尼，就连莱克斯都看了过去。

“我很抱歉，斯塔克，恐怕你才是这里最讨人厌的人。”布鲁斯毫不客气地了回去。

他转看向卡尔，冲卡尔一个带着十足讨好意味的微笑——他卷曲的睫轻轻垂下了一，角则轻轻抬起了一些，晶般的蓝在他的睫下闪烁着，仿佛正透过一层迷雾向猎投掷自己的魅力。

——这个笑容即使对一个女人展示也显得太了些。

不过卡尔对此相当受用。

他接受了布鲁斯慷慨的诱惑，但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心不在焉地扫了对方一，就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史文的面孔上。

国队长已经发现了躲在卡尔后的迪克，不过没有主动提起，只是冲卡尔微微：“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