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

卡尔心想你恐怕会手疼……你得准备一个布满红太线的房间，或者一个绿氪石手才行。

绿氪石他会给托尼的，只不过不是现在。

要等他真的成为钢铁侠，等那些象征着命运转折的事情发生以后再给。

“别说傻话！我才不会你。”托尼对天翻了个白，“我不喜这么说但是，算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的。你不欠任何人的。”

“我有。你不是救了老和我妈妈吗？”托尼说，他轻轻拍了拍卡尔的肩膀，看得来这个动作他很生疏，以至于来以后他笨拙得有些可，“我希望我能为你些什么。”

他竟然又微笑了一下，这个笑容看得卡尔浑疙瘩直往外冒。

当然，是心理上那疙瘩。

如果能觉到冷，卡尔还会狠狠地打个哆嗦，以平复他现在心里发的滋味。

托尼肯定会恶整霍华德，这不用说，可看托尼现在的表现，卡尔开始由衷地担忧托尼会在和他的老父亲撕的时候不小心玩过火把老父亲死。

不，可以把“不小心”这个词去掉了。

他就是想把他的老父亲死。

“托尼……”卡尔决定帮霍华德说说好话。

看在他和霍华德的友谊的份上，也是看在他和托尼的友谊的份上——还是试试说服托尼别把老父亲死吧，哪怕是留着霍华德可持续发展地折腾呢？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托尼一字一顿地说，“现在说说别的，小王，我希望我能为你些什么，认真的，让我为你些事，或者你也可以开开你那些玩笑，我保证我不会对你生气。”

怎么着啊，你还要积攒怒气然后对准霍华德宣吗？

卡尔觉得托尼现在的情绪非常危险，并且一也不怀疑如果现在有一颗导弹对准霍华德的所在地而托尼手上又有发导弹的钮，他会毫不犹豫地一到底。

别和已经失去理智的人讲理，这是真理中的真理。

“真的我任何事你都不会生气？”卡尔问。

他换了一个站姿，将两只手都兜，一个明明白白地透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瞬间，那个托尼所熟悉的，温、亲切、闪闪发光的卡尔，那个被他戏称为“小王”的年轻男孩又回来了。

携带着卡尔所特有的那将一切大事都化作一个玩笑的能力，携带着卡尔所特有的包容和忍让，携带着在他们的相中卡尔总是在努力哄他开心——又或者是努力惹他生气的活泼。

“真的。”他轻声说，满怀对卡尔救下他的父母的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