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对罗宾的愤怒和尖叫沉默以对，显然他没想到会发生失去生命特征的罗宾忽然又恢复生机的事情，以至于短时间地陷一既说不话，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是好的状态。

绝对没有。蝙蝠就是欠收拾，不哪个世界的都是。

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蝙蝠侠无意识地睁大了睛，呆呆地看着“起死回生”的杰森。

“你说话呀！你他妈为什么不说话！”杰森还在咆，声音大得卡尔都开始思考是不是那一枪中的能量过了。

我不相信你，他想，除非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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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抱歉。”蝙蝠侠低声说，他轻轻掰开罗宾的手指，然后将杰森拥怀中，“你不是无能的、失败的罗宾，你没必要和迪克比较，因为……因为你们是不同的。我对你的要求更，因为……你更像我，所以我总觉得你能承受这些。你很重要，杰森。我很抱歉让你觉得你不如迪克。”

“你他妈说话啊！！你他妈是不是哑了！是不是迪克在这里你就能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大堆夸奖他的话！而我，无能的，愚蠢的，失败的罗宾，杰森.托德，只是一个傻乎乎的在你和小丑可笑的斗争中献生命的劣质品！一个假货！”

她泣起来。

“别在意我~”哈莉快地说，“继续吵吧小罗宾~我可喜这个情节了！”

“哇哦。”被绑得跟条虫没什么两样的哈莉.奎茵说，“看起来你们的问题比我和mr.j的问题大得多。毕竟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他抛下不了……噢，可怜的哈莉……”

“讨厌！”哈莉说，一栽倒在地。

“我不相信你。你说的话都是在骗我。”

难他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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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呀，他只是希望杰森能生龙活虎地醒过来，以及把蠢蝙蝠痛骂一顿。

我为什么要多这样的闲事？就算我直接把小丑掉然后救了杰森走人，难蝙蝠还能把我怎么着？为什么我要这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蝙蝠侠凝视着他的睛，一语不发。

杰森的声音越来越大，手中越来越用力。他睁大睛看着蝙蝠侠，泪混着鲜血从他的面颊上下来，而他固执地用那双蓝睛注视着蝙蝠侠，咬牙切齿，灰土脸，瑟瑟发抖却又自镇定。

我永远都只是迪克的替代品！你本从来没有在意过我。从来没有！我什么！你他妈都不满意！”

哈，真是个漂亮的幻觉，杰森想，蝙蝠侠居然也会歉。

就算是幻觉，杰森也受不了他臆想中的蝙蝠侠真的这么说了。

谢这个世界没有合世界观，蝙蝠侠完全无法抵抗法枪的力量。

“吧！谁他妈相信你说的话！”但他只是咬着牙说，像是要一气把所有的愤怒全都发来，他的发胀疼痛，他在越来越清楚的疼痛和悲伤中哆哆嗦嗦，瑟瑟发抖，像一只淋了雨的小狗。

卡尔又叹了气。

蝙蝠侠也不回地朝她所在的方向扔一只内置麻醉剂的蝙蝠镖。

他没有听到他最想听到的话，比如“你是最好的罗宾”、“你得比迪克更好”之类的，但蝙蝠侠不怎么样都不可能说那话对吧？

一边这么想，他还是侧过，将法枪对准了一墙之隔的蝙蝠。

“你他妈说话！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