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吃些苦？”

“这算不上一个苦。”

“你刚和我合同的时候那谁也不能让卡尔不的架势上哪儿去了？”

“态度总要随着时间发生改变，詹姆斯。而且这不是一回事。”

他们说得确实不是一回事。

呆怔半晌后，詹姆斯忿忿地挂断电话，暗骂一声艾尔家族的人果然都是真奇葩，他一个正常人还是不要试着搞懂他们的想法了。

但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叹了气，拨通了星球日报的主编，佩里的电话。

“喂？佩里，好久不见，我知你最近对什么最兴趣……”

已经回到了家中，每天没有救援工作的时候就待在家里吃东西发傻的卡尔微微笑了笑。

“有时候多闲事的人还是很可的。”他跟坐在一边理工作的拉奥说，“虽然我实在是非常受不了那群控制狂，而且他们那非要把任何事都握在手心的个我本欣赏不来。”

“您指的是谁？”拉奥回答说，“亚历山大，卢瑟先生，两位斯塔克，还是韦恩先生？”

卡尔看了他几秒，说：“老天，你真是问住我了。”

泽维尔学院，霍华德和玛利亚都面严肃地盯着桌面上摊开的地图，地图上还有霍华德据各资料涂上去的标记和注释。

“我真不敢相信九蛇竟然在全世界有这么多据……他们连非洲都没有放过，非洲有什么建立据的价值？”霍华德的眉这一天里就没有松开过，“难是为了瓦坎达的振金？可瓦坎达的振金已经被开采得差不多了，瓦坎达的国王看守剩下的那振金就像龙看守金币，哪怕一丁风草动都会惊动他。”

“别那么多，亲的。”玛利亚翻看着平板上的资料，“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救冬日战士。”

“别叫他冬日战士！他没有这样的代号！”霍华德咬着牙说，“他是基！”

玛利亚放下手中的平板看了他一，丝毫不为霍华德的暴态度生气。

要是为这小事就能生气，她也不会嫁给霍华德。

“亲的，冷静，就算你否认了，他也是冬日战士。他已经以冬日战士的份存在了几十年，甚至比他作为一个英雄的时间还要长。”玛利亚又把视线放到了平板上，“别这副表情，亲的，被我们杀掉的好人比坏人多，你的表情好像今天才意识到这件事似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看起来真是冷酷，可她的冷酷里又带着一半是嘲讽的轻慢和戏谑，仿佛游戏人生。

“基是基，冬日战士是冬日战士，他们不是一个人。”霍华德地说，“没有任何证据能表明基就是冬日战士，只要抹除九蛇内的资料。”

“以及军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