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托尼，科学和实验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吃饭和睡觉对你来说也很重要，为了科学和实验放弃吃饭和睡觉、为了吃饭和睡觉放弃科学和实验的行为都不可取……”

的技术确实很难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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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综英同人）官同死哪家[综英][page]

顺从本心的话莱克斯还真打算这么，但他的聪明才智告诉他绝不要在明确自己于下风的时候激怒敌人，即使他的敌人是个圣徒。

“我的老天！”被卡尔拦在实验室门外的托尼气急败坏地叫，“你是哪儿来的那么多空闲时间浪费在我这里？我的状态好得很，不用你！快让开，我脑里的公式都要被挤到地板上了，赶在它们还好端端待在我脑里的时候放我去！”

或许正是因为卡尔在此之前从未提及霍华德，这个名字一，托尼的神情立就不一样了。

“你守门这么厉害，怎么不去欧洲踢球？”托尼大为火光，“没准儿你能成为贝克汉姆第二呢卡尔！”

而莱克斯自己，他的智慧近乎无所不能，用“领先多少年”来形容对他来说丁也不公平。

“那你快让我去！”

他担心的是超人——天知超人对他会的事情有何反应，如果他直接克隆一个丽莎，再单独摘取和培育她的心脏和肺，直到能将它们更换到丽莎的上。

真可惜，他想，看不到超人恼怒的神情。

有多困难？某位科学家用一个细胞定向分化一个单心肌细胞，就获得了诺贝尔奖和来自全世界同行的无上赞誉。

他在为自己的父母离世而难受，但他就是说不，起码现在的他还说不，他只是把所有情绪都闷在心里，酗酒，要么就是沉迷于自己的研究。

“贝克汉姆又不是守门员，而且我去踢足球太欺负人了。”卡尔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一也不生气，他半是哄半是骗地说，“你听我的去吃饭，吃完了好好休息，我就把我以前悄悄录下来的和霍华德的通话发给你。”

“……是什么？”托尼说，“我不想听。谁知老又说了什么蠢话。”

一是因为托尼明显还在沉浸在失去父母的悲痛之中，提起霍华德难免惹他伤心，二是因为他自己看着托尼憋着一气的样，觉得瞒着托尼真相自己心里过意不去。

近一周以来，卡尔一直避免在托尼面前提起霍华德。

“老？夸我？你是在说什么梦话，卡尔。哈！我

“托尼。”纽约市，托尼的别墅里，卡尔和托尼互相瞪视着，“你不能再实验室了，你需要吃东西和睡觉。”

而且托尼自己一也不想提起霍华德或是玛利亚。

莱克斯努力回忆，然而只记得超人充满了力量的和他异常完的下，还有他的红披风被风动的声音。

上次那家伙飞他的办公室时是什么表情？

“不是蠢话，托尼，绝对不是。”卡尔笑了一下，他是绝佳的演员，但这段话里他想要伪装的轻松愉快却那么不堪一击，“是好话。霍华德难得夸了你呢。”

但莱克斯并不担忧技术问题，他一向傲慢地宣称自己是地球上智慧的级代表，实际也确实如此，莱克斯集团麾下那些隐秘的实验室整整领先外界公开的那些科学技术平二十多年。

而这件事发生在去年。

托尼试图突围，但卡尔就像知他下一秒会什么动作似的，他往左，卡尔的的手臂就向左张开；他往右，卡尔就往右边跨一步；他想从卡尔的手臂下方突围，卡尔就会猛地一个弯腰把他从手臂下方推去，严防死守，把实验室的大门守卫地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