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住和卡尔想象得差不多。

霍华德和玛利亚的住卡尔去过很多次，但托尼的家卡尔还真没怎么去过。

这位怀特从来没听托尼提起过，也不知托尼是什么时候认识的，看着他在托尼的客厅熟练地翻找着自己需要的东西，明显是对托尼的住所非常熟悉的样，卡尔竟然到有些欣。

“你好。”怀特冲卡尔伸手，卡尔简单地和他握了握手，然后怀特就不再卡尔在什么了，往里忙外地准备着滴。

“在实验室里死活不肯走，我只好把他打了带过来。看着很惨而已，其实没什么事。”卡尔把托尼扔到了沙发上，“给他输些营养，让他好好睡一觉就行。”

沙发足够宽大，托尼躺着倒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但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卡尔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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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了安德鲁的帮助，卡尔扛麻袋一样扛着托尼了门。

卡尔没有任何其他指令，于是他照贾维斯所说的了。

“我知你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玩问题，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老天！”一个黑肤黑西装的男人一边念念叨叨一边走过来，看到卡尔扛着托尼时吓了一，“他是怎么回事？”

她让开了，用担忧的神注视着托尼，尽看起来神采奕奕，但卡尔不会忽视她在这段时间里的努力。

有时候卡尔会觉得托尼变成现在这个样完全是因为没人教，没有教又有好几原因，一方面是霍华德和玛利亚的忽视，一方面是环绕在托尼周围的人对他的溺，最后才是托尼本的格问题。

“怀特先生，这是艾尔先生，先生的朋友。艾尔先生，这是怀特先生，先生的家医生。”

当然不会让卡尔难以承受，但他有担心托尼受不受得了这样长时间保持朝下的状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您看，霍华德还在的时候我就为他工作，现在霍华德不在了，我就为他的儿工作，而他们父俩简直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佩普叹了气，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我和您说这些什么呢？请您谅解，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度工作让我的脑变得不太清醒。”

安静，空旷，现代极简风格和各酷炫的科技产品结合在一起，走近房门的时候大门自动打开，贾维斯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和从容：“请，艾尔先生，我已经为先生联系了他的家医生。”

而霍华德呢，他时不时地会让卡尔去他家里些事情，像是帮他递送一些的资料，或是要卡尔在他的协助和指挥下安装什么奇怪的零件，所以卡尔对霍华德的家和办公室都很熟悉。

“您好，安德鲁先生，下面请跟随我的指示行驶。”贾维斯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后座响起来，这次安德鲁毫不吃惊。

就是那……自家熊孩也到了朋友的欣。

糟糕的格和习惯是可以从小纠正的，那个过程当然会非常痛苦，但痛苦之后益无穷。

很大一分原因是因为他和托尼认识的时候托尼还在读博士，基本上不是住宿舍就是住在他在学校周边买下的房里，每次和卡尔联系几乎都是他飞到卡尔的乡下小别墅里，要不然就是卡尔和他通过电设备谈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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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在心里叹了气，他冲佩普了，然后扛着托尼走了电梯。

安德鲁已经将车开到了电梯待命，卡尔和托尼一起场的架势让这个见多识广的前雇佣兵也是一愣，不过他没有多余的任何话，卡尔把托尼扔到了后座，自己也坐稳了，他就稳稳地开上了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