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向外传递的信息极为稀少，几乎只够他远程遥控自己的公司。莱克斯并不非常意外他所受到的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行为已经碰到了超人的底线，但他心中亟待解决和必须解决的问题其实只有一个。

拜托，他承认他的行为在超人中是不可饶恕的错误，可超人的德观向来完无瑕，对自我苛刻，对他人宽容，飞机事件中没有任何人真正受到伤害，超人所表现的愤怒和异样完全和莱克斯所设想的不同。

莱克斯冷笑：“小心，超人，你占有的东西最终会占有你。”

这个关押他的地方有着不小的面积，还备了密的实验设备，超人不在的时候，莱克斯就在实验室中消耗自己的时间。他对外界依然保持兴趣，而超人并未阻拦他，实验室中的电脑和外界联网，他甚至能够和他的秘书茉西通话，当然，需要在人工智能的监控和制约之下。

“你醒了？”超人说，他的声音在莱克斯的手臂之下震动。

莱克斯挣动了一下，从超人上坐起来，这样的举动无疑让他到酸和疼痛，但还好，一切都还在可忍受的范围之内。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超人垂下面孔，和莱克斯一同享用了第二个漫长的吻。

他们脖颈相，莱克斯得到了一个以超人的标准来说，轻柔到鸿般的吻。

超人。钢铁之躯。人间之神。他睡着后的面孔依然透一天真无邪的光辉，仿佛生来就应当受到众人崇拜。

他注意到自己正躺在一个温的怀抱里，严格说来，他正睡在一个实而赤的膛上，肤相贴，他们的距离如此接近，莱克斯能听到下之人的心。

他留在这个位置不明的房间里，却对超人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仿佛超人的所有消息都

莱克斯懒散地看了他一，并未给回答，他懒得在这事情上浪费自己的时间和所剩不多的力，而超人也习惯了他这样的回应，伸手臂抱起他，然后翻坐起。

“也许你应当换个说法。”超人回答，“我并不打算用这样的举动宣布你属于我，因为毫无疑问，你属于我。我不需要对这一事实太多的补充。”

为什么不承认呢？在接受必然降临的不幸时表现违抗之意，是人为将灾难变成一耻辱；坦然受之才是最明智的应对方式，痛苦也会因此而变得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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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活下去的代价是承受这些，莱克斯会坦然承认，这一过程几乎称得上至的享受。

“我真是难以理解，超人，你竟然会这么。”莱克斯在这一吻后说，语气中没有多少嚣张嘲讽的成分，“难人类的躯也会引你的望？真是奇怪，你可以选择的人有很多，我敢担保没有人能拒绝你这样的面孔和躯，只要你稍微一挑逗的义，就会有人前仆后继地冲过来渴求你的拥抱——但你偏偏选择了我。占有你的敌人会给你心理上的特殊快不成？”

他对此极兴趣，甚至丝毫不介意自己失去了人自由和安全。

而对他的挑衅，超人坦然回应：“占有和丧失并存，这很合理。”

他说的是超人心中的正义，超人的意志，亦或是别的一些什么。

超人来去匆匆，所以莱克斯有很长时间都是独自一人度过。

是什么让超人对他的忍耐力如此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