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打动了。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

她走到前方坐下，卡尔目视她走远了，才转朝站在他背后围观他和佩姬说话的三人走去。

他毫不疑迟地在莱克斯边停脚。

“你说佩姬要死了是什么意思？”托尼正咄咄人地问莱克斯，“你是怎么知的？我为什么没有得到过消息？”

“保持冷静，托尼，这不是个秘密，只是你以前从不关心。”莱克斯淡淡地说，“卡特女士的一直都不好，近些年她断断续续地住了好几次院，医生已经向她下过三次病危通知书，但每一次她都奇迹般了过来。”

“现在斯塔克夫妻都离世了，她看起来没什么，但神上已经垮了，或许下一次她就不过去了。”布鲁斯说。

托尼绷着一张脸没有吭声。

两棺材都被停放在教堂的前方，神父已经就位，时间到了以后葬礼正式开始，托尼站到了最前方，面无表情地听着神父念的那一通溢之词。

卡尔不想多想这场仪式是怎么过去的，托尼用铲挖土的时候他终于忍受不了现场的气氛了，悄无声息地退了人群，独自走到一边透气。

莱克斯跟了上来。

“你想过自己的死亡吗，莱克西？”卡尔也不回地问他。

“没有，糖，从未想过。”莱克斯毫不犹豫地说。

“那么……你父母的呢？”

这次莱克斯沉了一会儿，才斟酌着回答说：“想过，想过很多次。”

“是什么觉？”卡尔问他。

他语气中纯然的好奇大胆到恶劣，就像他们两人都不是父母双亡似的。

可莱克斯的语气也像是他在谈论别人的事：“母亲过世时我年纪还小，觉就像失去了一我好像本就没怎么拥有过的东西；父亲过世时我长大了很多，对他的去世，我遗憾和失落。”

“为什么？”卡尔追问他。

这不是一个合理适当的问题，可问话的人是卡尔，因此莱克斯并不觉得被人冒犯。

他只是凝神思索了数秒，想着要用什么语气说他真心想说的话。

“我非常遗憾和失落，因为他死在病床上，而非死在我手中。”

这是心里话了，语气和音调都非常诚恳，尽这话本像个充斥着黑幽默的玩笑。

他是如此温柔和坦……为什么他不能一直都如此温柔和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