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存在于另一维度的神，在海洋秘而不宣的国度，还是目前为止毫无弱的超人。

他们都太大了。

那是地上的科学技术或许要追赶上百年、近千年才能赶上和超越的大。

“你的房间到了，就在你背后，霍华德。”超人说，他微微地笑了一下。

霍华德看不清楚这个笑容里是否有什么情绪。

第97章

“你救了他，他还想杀你。”安吉拉说，“你救过的很多人都想杀你，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救他们呢？”

她坐在床上，依依不舍地握着卡尔的小指。

“因为我是超人。”卡尔说，他摸了摸安吉拉的，“我是超人，而超人必须在德上近乎完。超人不能生气，哪怕只是轻微地皱眉，都会有人因此惶恐不安；超人不能失控，哪怕一丁，因为超人失控会引起大的灾难。”

“你到了，但他们还是想杀你。”

“因为就算我到了，我依然是超人。”卡尔说，“超人就意味着崇拜和仇恨。”

安吉拉了，她看着卡尔，沉默了片刻，又举了手臂。

“抱。”

“不想睡觉吗？”卡尔就把她抱了起来，“走吧，我带你去看星星。”

第二天，他准时参加了斯塔克夫妻的假葬礼。

从表情看托尼没什么情绪，来现场的人并不多，一些董事来了，霍华德在军方的朋友来了，神盾局另一位还活着的创始人，佩姬.卡特也来到了现场。

托尼只对她了一笑模样：“佩姬，很多年没有见到你了。”

“我可不好意思在你面前亮相，托尼，我已经老了。”佩姬微笑着说。

她确实是老了，但她是老得非常的女人，穿着送葬的黑裙，着修长的黑手，款款走来时依然是少年梦中情人的模样。

那惊人的瘦削所展示的骨优雅，会让人联想到服装设计师笔下那些比例夸张、完全为了艳的长裙存在的人画像。

“你好。”卡尔一个女人和老人都会喜的可笑容，“我是卡尔，霍华德和托尼的朋友。”

“我知你，亲的，霍华德提起过你想要为史夫拍摄电影，但终于，你的故事会符合实际——我在他的生命中占据了太少的比例，而人们总以为我占据了太多。”佩姬将神放到卡尔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