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那年噩梦般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十六年，他终于不再对一切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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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坐标发给我，他们一现就联系我好吗？”

“可以。”哈尔答应了下来，他犹豫了一下，“但是可能时间不会很及时，我最近回到地球了，正在找工作。”

“我能理解。”卡尔静静地说，“所以你打算在地球上维护你心中的正义吗？”

至于布鲁斯？他这件事，并非是因为他有太多的善心和力，也不是因为他和托尼的关系有多亲近。

“这很好。”卡尔毫不犹豫地说。

“我发现银河护卫队的活动痕迹了！”哈尔在电话的另一端兴奋地说，“他们最近一直都在宇宙里飞来飞去，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是在找什么我还不清楚，不过我知他们会时不时地回一个自由易区，那里好像是他们的一个据。”

没办法，虽然校长x教授一再向他表示

蝙蝠中，挂断电话的蝙蝠侠开始搜索斯特克夫妇那场车祸发生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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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他穿着制服飞到了泽维尔学院。

大概他只是因为当年那个八岁的男孩既无法阻止惨剧发生，也无法在未来的日里找到造成惨剧的那个罪人的执念。

这里面汉克教授对斯塔克先生尤其尊敬，他们攀谈了几句以后，汉克就带着霍华德去了他自己的实验室，询问了霍华德一大堆关于机械和实验设备的问题。

斯塔克夫妻的到来给这个总年龄非常年轻的学校带来了很多笑，一开始小变人们还有些害怕这对夫妻，但在霍华德为他们了一些有趣的科学小实验，玛利亚为他们表演了格斗和击后，学生好老师都很快和他们熟络起来。

“我没有，我只是忽然之间难以理解我为什么要继续执着宇宙。”哈尔说，一开始还不知自己想要表达什么，但越往后说他的思路就越清晰。

这一次，他要为托尼.斯塔克夺回真相。

他挂断了通讯，哈尔快乐而如释重负的声音还响在他的耳边，卡尔有些想要微笑，又有些无来由的失落。

是时候该超人场了，他想。

当老爷工作累了，他会需要一些甜来补充力。

卡尔关心地问：“不打算继续绿灯侠了吗？”

“是的，宇宙的正义不是我的正义，他们认为混和痛苦也是秩序的一分，而我不这么认为——我厌恶混，厌恶混带给他人的痛苦。我会不断抗争，至死方休。”

一想到正义联盟，他就觉得心中快乐和酸涩缠绕在一起，两者难分难舍。

除了钢骨、闪电侠还没有得到自己的能力，正义联盟始终屹立不倒的七位都在觉醒之中。

所有人都等待着第二天，而就在这个时候，卡尔接到了绿灯侠哈尔的电话。

神奇女侠已经有了从隐居中走的迹象，蝙蝠侠已经在哥谭诞生，绿灯侠放弃了宇宙回到了地球，海王现在还不是国王。

政府所给的监控损坏这样的理由毫无说服力，民众不相信，卡尔不相信，托尼不相信，莱克斯也不相信，卡尔是知霍华德和玛利亚都还活着，所以不会多什么，还要替暂时住在泽维尔学院中的夫妻俩打掩护；莱克斯是本就不在乎托尼的父母有没有事，会对托尼和颜悦地行安抚完全是看在卡尔的面上。

“我一开始成为绿灯侠的时候以为我的工作会很伟大，保卫宇宙，拯救宇宙什么的，但是成为绿灯侠以后我才发现本就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因为宇宙的本质就是无序。很多时候我觉我们就像是在极地行研究的科学家，必须睁睁地看着那些瘦弱的小动死去，仅仅是因为我们不能破坏宇宙的秩序，这觉太糟糕了，超人，太糟糕了。”

阿尔弗雷德了解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在想什么，他没有过多地言语，只是静静地打扫净房间，然后去厨房了小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