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亚以前一直游走在女人堆里，受她们的香和鲜熏陶，受尽了女人的。

而斯塔克夫人呢，在遇到霍华德以前，她烈而芬芳，是战火中的人。

他们在一起时闹过的笑话和过的洋相是上一代的传奇，经过了很多很多年，时间才将他们打磨成现在的模样，霍华德不再那么锋芒毕，玛利亚也不再那么铁血锋锐，他们最、最固的分地藏了心里，藏了骨血之中，真正的他们在时间的磨砺中愈发，但他们所表来的自己反而更柔了。

和过去比，他们简直柔得像一团泥。

“是我们表现得太温和了。”霍华德对玛利亚说，刚才那个皱着眉烦恼和儿之间的关系的老父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战士，一位将军，“我们不能再表现得这么糊不清了——是我的错，亲的玛利亚，是我还以为这件事又转圜的余地，没有让他们看清楚我们的决心。”

玛利亚握住了丈夫的手，低声问：“他们还在暗地里对阿富汗地区的叛军行武力支援吗？”

“不止如此，”霍华德一个冷笑，“他们开始对第三方行援助了。天知那都是些什么人，特务、间谍、为了钱什么都的雇佣兵……我制造武是为了停止战争，而不是为了挑起战争！”

“我明白，亲的，我一直都明白。”玛利亚立刻安他，尽如此，她的眉宇间还是染上了忧，“托尼他……他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有多严重。我们太他了，很多应该教给他的事情，我们都没有教过。”

“他年轻气盛，不把任何人放在里，他不知战争是什么，他把武造来然后卖掉，这就是他会的全事情。”霍华德说，“他知这些武一定会被某些人利用，有一些确实能捍卫正义，有一些却会被用来残杀妇孺。他知这些，玛利亚，你我都明白，他很聪明，他能理解这些，但他不在乎。”

“制造武是必须的，所以一旦我们制造了这些武，那么我们就要尽一切努力确保这些武被正确地使用。”玛利亚轻轻地叹了气，“但托尼不在乎。他觉得那是政府的责任，和他无关。”

可这怎么能和他们无关呢？那些武被制造来就是注定会带走生命，这怎么能和他们无关？

“他只是个会造东西的傻小。”霍华德也叹了气。

他们之间的气氛沉寂起来，两人默默无言地手拉着手靠在一起。

然而很快，玛利亚就低笑着逗起自己的丈夫：“但他是个很会造东西的傻小，就像你，难不是吗，嗯？”

霍华德也笑了。

夫妻两人亲密地窃窃私语了一会儿，心情终于好多了，霍华德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带着妻坐上了车，打算去神盾局的秘密实验室看一看。

国队长的搜救队又一次无功而返，已经失望了太多次的霍华德对此十分平静，和外界所有人以为的都不一样，其实他早就把找到国队长这件事情看开了，找得到当然很好，史夫是一个英雄，他值得一个辉煌的回归仪式和一个葬礼；但找不到也没什么，国队长的神已经存在于他的心里，未来也会存在于托尼的心里。

托尼迟早会成长成让他骄傲的样，唯独对这件事，霍华德从未有过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