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细瘦手指。

如洗的碧空被黑烟笼罩，飞机飞过的声音让人胆战心惊，因为天空中随时都有可能投下炸药……

他开始回忆战争毁掉的那些好的东西，并且为此而寝难安，这些年中他始终在想办法弥补，他致力于慈善事业，每天斯塔克集团在这方面的支都是一个天文数字，还好他的妻玛利亚了解他，给予了他最有力的支持。

可是他了那么多以后还是远远不够，和那些被战争毁掉的相比他的和他能的还远远不够。

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国队长？

霍华德看着自己的儿，想起了很多年前刚见到的那个瘦小孱弱的男孩，他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宣布他也要为祖国而战。

那定的、固执的、无所畏惧的意志，永远对正义之路的饱信心，一旦有了目标就决不回的理念，舍生忘死地为一虚无缥缈的“正义”所奋斗的行为，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依然刺痛他的灵魂。

掉海中的史夫犹如梗在他中的鱼骨，吞不下去、吐不来，他每时每刻都未曾忘怀。

或许是因为……霍华德神地想，或许是因为，史夫是他所见过的被战争毁掉的最好的事。

或许是因为他越年老，越渴望当初被留在世上的不是他自己。

老朋友，他想，这世界已经变啦。

第91章

“够了。”他说，“你闭嘴，托尼，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

“我反省？我凭什么反省？因为我戳到了你的痛？”托尼冷笑起来，“老，一直没有复刻血清是不是很挫败啊，军方那边肯定也积压了很多不满对吧，你最近的动作太急促了，连我都看来有不对的地方。怎么？被我说中了你就恼羞成怒了？”

霍华德说：“你什么也不懂。”

你还太年轻了，儿，年少轻狂啊，以为自己是天才就能把所有人所有东西踩在脚下，但实际上本不是这么回事，总有一天，你会被你亲自所的事情狠狠打一耳光。

到时候我就帮不上忙了，不过我亲的玛利亚，还有卡尔，他们或许些什么吧。

“我懂得比你想象得多得多，老。”托尼却将父亲的避而不谈看心虚，他双手抱，面上带几分得意洋洋，“我也懒得你，老，你也别我，不要削减我的实验预算就行了，新式武的研发正到了关键时期，我只要……”

“没有只要，托尼。”霍华德打断了他，“你的预算没有了，接下里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办你的派对，邀请你的女模，去找卡尔玩，都可以，在我完我的事情以前，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托尼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他想要说什么，在他说之前，霍华德已经也不回地走远了。

几十岁的人，脚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健，好像还能这么继续健步如飞地走上下一个几十年一样。

“啊——”托尼大叫了一声，暴怒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