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角落的小乐团已经演奏到了，小提琴的声音穿在人们之间，天已晚，但派对的现场依然温舒适，令人陶醉的混合香气飘散在人们的鼻尖，任何一个人都会在这样的香气和人耳难以觉察的频波中放松自己绷的神经。

迟到的布鲁斯站在所有人的包围中，忽然有了一荒诞的错觉，好像他现在不是姗姗来迟的宾客，不是万众瞩目的布鲁斯.韦恩。

卡尔和莱克斯靠在一起，易丝和托尼说着悄悄话，亚历山大则和拉奥站在最外侧，作为现场仅有的两个知卡尔双重份的人，他们压低嗓门换着一些秘密。

“不好意思？”布鲁斯慢吞吞地说，扬起的尾音打着旋儿搔刮听者的耳，“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被排斥了？”

“因为你迟到了呀。”卡尔说。

“你知吗？连我都不敢在小王的派对上迟到，而我们已经认识了两年。”托尼随其后说，“你们认识了多久？满半个小时了吗？”

“噢，斯塔克，我已经和我的弟弟卡尔认识了五年了……五年，比你们认识时间的两倍还要多。”布鲁斯毫不留情地反击，他扬起一个懒洋洋的笑容，冲趴在莱克斯背上的卡尔丢一个情脉脉的神。

卡尔眨了一下睛，接收到这个来自布鲁西宝贝的媚，然后嗤嗤地笑了。

“韦恩先生是什么时候和糖认识的？真奇怪，五年时间，竟然没有一个媒得到消息。”莱克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趴在他肩膀上的卡尔靠得更舒服些，又将话题抛给了易丝，“莱恩小，你对此有什么想？”

“我是商业版块的，有时候也会兼任社会版块，娱乐版块不归我。娱乐记者就像狗仔一样让人厌恶。”易丝挑起眉梢，“所以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不过我会记得嘲笑他们的，反正我们总有理由嘲笑他们。”

莱克斯冲着易丝微笑，易丝一边笑一边无视托尼戳她的手。

布鲁斯端着酒杯喝了一，看似不经意地观察着现场的陈设，思考着如果有突发情况从哪里离开最快最好。

卡尔的手指有节奏地压着莱克斯的肩，神一会儿飘向易丝，一会儿去看托尼，时不时空去看看布鲁斯在什么。

茉西站在卡尔和莱克斯的后，保持着她惯来的沉默和低调。

亚历山大轻咳一声，打断了现场无声的对峙。

他举起酒杯：“好了，诸位，现在人终于来齐了——来吧，祝我们的寿星卡尔.艾尔二十岁生日快乐。”

“噢。”卡尔说，他站直了，笑嘻嘻地被一群人簇拥到最中间。

其他所有人都围成一圈，莱克斯，茉西，亚历山大，拉奥，布鲁斯，易丝，托尼，他诞生起到过的他能够邀请过来的所有朋友都环绕着他。

不他们之间的情是好是坏，不这些人有什么过节和纠葛，不他们在这场派对之前是否只闻其名未见其面，在此刻，一切不满和陌生都烟消云散。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由衷的笑容，每个人的睛都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每个人都如钻石般光芒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