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六岁的小孙，而这个变人在短暂的恢复意识后无法接受这样的结局，饮弹自杀。

“而安吉拉的安抚能够让这样的事情不再发生，她是如何到的我们还不清楚，汉克还在研究。”

卡尔轻轻挑起了眉梢：“查尔斯，你还记得我当初带她回来的时候，你帮助每一个变人梳理了大脑，唯独没有帮助安吉拉吗？你告诉我她的心理状态非常正常。”

“是的，她的情绪非常稳定。”教授轻轻，“然后我就没有继续她的思维了，安吉拉也不喜接受这样的检查，实际上，她厌恶一切检查——学院里的孩们普遍都是如此，这让为他们检这件事变得非常困难。”

“我能理解。”卡尔说，“我希望能和安吉拉谈谈，可以吗？”

教授笑了：“当然，我想她会很乐意和你说话的。”

“不怕我把人拐走了？”

“超人还需要拐人？”教授笑了声，“现在泽维尔学院里都是你的人！我这校长可没有你得人心。”

“别太夸我了，查尔斯。”卡尔也笑起来。

他告别了教授，独自沿着楼梯慢慢地走了下去，走在路上的时候他的笑容却消失了。

安吉拉现在正待在泽维尔学院一个偏远的小园里，在泽维尔学院的众多园中，它又小，设计又不够巧妙，没有稀有的卉和雕饰的泉，位置还很偏僻，所以一向没有什么人会到这里来。

沿路竟然没有碰到一个人。

今天的天空十分晴朗，清澈的小溪缀在如茵绿草上，闪烁着鱼鳞般排列整齐的波光。

“我很想你，超人。”安吉拉细声细气地说。

她已经十五岁了，可无论是嗓音还是都还像个未发育的孩，穿着漂亮的浅碎裙坐在陈旧的木椅上，脚上是系带的小鞋，还有孩气的丝袜。

她转看过来，像是电影里一个漫长的镜。

“你可以叫我凯，安吉拉。”卡尔放柔了声音，他走到安吉拉的边，“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嗯。”安吉拉低声说。

坐下以后卡尔半晌都没有说话。

“我听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安吉拉主动开，“他们都说你很大，说你从来没有失败过。”

“噢……小天使，没有人大到永不失败，我只是把我的失败掩饰得很好。”

安吉拉看着卡尔，她的睛在天气晴朗的时候显示动人的碧蓝，“什么事了吗？你的气息很不稳定。”

轻轻的，她把手放到卡尔的膝盖上。

一安静而恬淡的频率从她的手掌心里传了过来，卡尔看着安吉拉，从未像这一刻那样意识到安吉拉的可靠和大，她在心灵自成一个行星，蓬的力量收敛在她的宇宙之中，她的思维和信念都遥不可及，而她的气息是如此稀薄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