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的——必要的时候，你介意我使用一些制手段吗？你知的——‘我的哥谭’！”

他模仿蝙蝠侠的语气说着超人和蝙蝠侠初次见面时他们的对话。

蝙蝠侠丝毫没有被卡尔的模仿娱乐到。

他只是沉地凝视着卡尔，亦或是卡尔所代表的东西，那些尽灰暗却还没有绝望、痛苦的过去。

黑的面罩挡住了他的神情，他绷的下颚令他看起来韧而又不近人情，他也确实韧而又不近人情，并且程度比他看上去的尤甚。

卡尔也看着蝙蝠侠，看着这个伤痕累累却又不得不打起神的义警，在心里猜测着蝙蝠侠在想什么。

其实并不难。

是在怀念自己年轻的时候吧？是在怀念他刚刚成为蝙蝠侠没多久的时候，那时候他游历各国回来，带着伤痕累累却异常定的心灵回来，尽通各格斗技巧，聪慧的脑令他设计好谋略和为自己升级装备，那时候他也只有家阿弗支持，因为年轻和青涩受过很多伤、走过不少弯路。

孤一人，缺乏经验，放望向整个哥谭他毫无援手，而他即将以一己之力扛起整个邪恶城市的秩序。

可那时候依然那么值得怀念，因为孤一人同时也意味着没有人会因为他受到伤害，没有人会因为和蝙蝠侠有联系而被当成靶，被一群疯威胁、愚和杀死。

蝙蝠侠静坐着，犹如一座已经死去上千年的雕像，犹如雕像上枯死的藤蔓和雕像脚下的苔藓，他行邪恶之事，以正义为名——

不，蝙蝠侠从不以正义为名。

他甚至不确定他是否在正确的事情。

“你知，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好了。”卡尔叹息，“我猜不来你到底想什么，我觉得你肯定是想起来什么不好的事情了，你看起来很老，呃，和我的世界的时间线相比要老很多，我猜你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阻止，可是不知该怎么。”

“你说你是他的朋友。”蝙蝠侠的嗓音沉沉。

“我是！我绝对是。”卡尔毫不心虚地说，他停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了他不会承认的……你也知，他是蝙蝠嘛，他不承认自己有同伴和朋友。”

卡尔满脸都写着“他就是这样的人”，而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