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力相差无几。”

“他所携带的这些玩偶都制作得相当，到超越了‘玩偶’本的需要。你们看，”钢骨放大了蝙蝠侠的玩偶，“无意冒犯，蝙蝠侠，只是你的玩偶最，我猜这和你的本的装备就很有很大关系。”

“注意，这就是我要说的重，这些玩偶本都被制作得相当还原——看看蝙蝠侠的披风，内设有密的骨架，骨架所使用的材质相当轻巧、韧极，尽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样的材质，但单看它的结构，这样的中空设计，支架之间相互错的方式，即使它现在是折叠状态，我也能看它的妙。”

“还有蝙蝠侠的万能腰带，注意看这些蝙蝠镖，我们都知蝙蝠侠的蝙蝠镖有多功能，而且这里有一个真理：你永远不知蝙蝠侠究竟有多少个蝙蝠镖藏在腰带中。蝙蝠侠玩偶在这方面相当还原，我都不敢相信，这么小得空间里竟然了上百个蝙蝠镖。”

“注意看这些蝙蝠镖内的结构，它们有一些可以被用来爆破，有些的内则填充着药，这里还有尤其有趣的一，看万能腰带的最右侧。”

超人地挑起了眉：“铅制隔层？”

“宾果！”钢骨咧开嘴笑容，“而且里面还装着一小块绿氪石！”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觉得有趣。

“不他是谁，他对我们非常了解。”蝙蝠侠说，“如果他没有能力，那么他就不是超人，如果他不是超人，他为什么会对我们这么了解？”

“而且他还有一个卢瑟的玩偶，他把卢瑟的玩偶和你们的玩偶放在一起。”超人锁着眉，连蝙蝠侠说的“没有能力就不是超人”这句话都没有反驳。

他的隐意思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也许在另一个世界，卢瑟不是他的死敌，甚至也没有和正义联盟作对。

也许另一个世界的卢瑟是一个好人，不仅是一个好人，还很有可能是一个英雄，卢瑟的玩偶和正联其他成员的玩偶都放在一起，这暗示着卢瑟或许是正联的一员。

超人默默地盯着光的玩偶。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失落的蓝睛已经把一切都说尽了。

“别伤心。”神奇女侠轻声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别老是把责任担在上。”

“是啊蓝大个，你总是这样好，可很多事情真的不是你的问题。”闪电侠也说，他笑嘻嘻地拍了拍超人的肩膀，“放轻松！别想得太多了，这是蝙蝠侠的工作。”

“这不是我的工作。”蝙蝠侠森森地说，他就是有本事让自己置的地方都像哥谭的夜晚，黑暗、冷，“至少在今晚不是。海王。”

被名的海王顿时僵住了：“呃，蝙蝠侠？”

“今晚是你值班。我想监视上应该显示了异常能量波动的状况。”

“呃……”海王噎住了，他的神在同伴们的上转了一圈，所有人都躲开了他的视线，连闪电侠都若无其事地别过了，他只好认命地对上蝙蝠侠的视线，“抱歉，我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