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巧了，卡尔——希望我没有认错人，我可以叫你卡尔吗？叫你艾尔容易和你哥哥混淆。”莱克斯坐在后座上，冲卡尔有礼地微笑，“我想你应该认识我，莱克斯.卢瑟，请叫我莱克斯，这样听起来不那么陌生。”

“……过去了将近两年，你看起来还和十八岁一样，多么不可思议，卡尔。”莱克斯显而易见地被这个笑容闪了一下，他轻轻眨了眨睛，打开车门，自己往里坐了一个位置，“上车吧，请给我一个送你回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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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驾驶座上的人，莱克斯立刻为他介绍：“茉西，我的秘书、保镖和司机，相信我，她完全有能力担任这些重要职务，如果没有她，我真不知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从这方面看，莱克斯生得更像他早逝的母亲。

是莱克斯的脸。

尽这些比喻都和莱克斯本人很不相称。

过这里很久，他在平行世界见到过无数个大都会，他看着它一次又一次被摧毁，一次又一次被重建，在无人知晓的时候，他已经了解了这里很多年，他知这里最好吃的墨西哥卷饼摊在哪条街，知这里服务态度最好的快餐店是哪一家，他知这里的一切日常和秘密。

他的笑容一定浸泡过酒，不然怎么会这么甜，又叫人熏然？

年轻的总裁和他的父亲生得并不肖似，卡尔曾于好奇查过，老卢瑟的长相狂野有余，细不足，看上去倒不丑，却像是廉价画布上廉价颜料的涂鸦，糙得活似个炼钢厂里的工人。

车窗摇下来，一张年轻的、可又混的脸。

他的蓝睛澄澈得像星空，或是极冰之地的火焰。

卡尔心想你只要少盯着超人，少在研究超人的项目上砸钱，别说一个茉西了，莱克斯集团裁员一半，整个公司的业绩也能蒸蒸日上。

在隐约有些动的人群真正沸腾起来之前，卡尔坐了莱克斯的车。

“噢，你想参观一下这座城市。”莱克斯说，他的笑脸温和亲切，态度彬彬有礼，“当然，当然，这毕竟是你和我的大都会——你上她没有？你肯定她，因为她那么你，连市政厅的椅上都有艾尔的徽章。”

有时候聆听和旁观也是一参与。

形纤细，面孔洁白，睫长而卷曲，由上而下俯视他的时候这一尤为明显，而他泽较浅的金发打着卷儿，令卡尔联想到那些中世纪油画中的羊羔，或是牧羊的少年。

这是一个繁华的路，和卡尔一起等红灯过去的行人很多，莱克斯的车停在卡尔面前的时候就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莱克斯打开车窗面的时候，卡尔清晰地听到了不远的小小惊呼，和边那些人骤然加速的心。

“嗯……来这里之前我就很喜他了，至于现在。”卡尔偏着看着坐在他侧

然后一辆莱克斯集团产的黑商务车停在他的面前。

卡尔低下看着莱克斯，微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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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回她一个招牌甜笑，恰逢此刻红灯过去了，她立刻闭上嘴启动了车，将后那些正兴奋地拍照、录像发到推特和优兔上的人们甩在后。

“那么，告诉我，亲的卡尔小王，你为什么一个人浪在街，一副迷路的样？你的保镖、司机和助理呢？你知你不能什么都不带就门的，你要带着你的王仪仗队才行。”

“你好，莱克斯。”

他将手在袋里，站在路优哉游哉地等着红灯过去。

茉西从后视镜里给了卡尔一个微笑：“你好，先生。”

莱克斯的关切让卡尔想笑：“我刚来大都会，想要自己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