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摆洗耳恭听的架势。

“给我一个绿睛的小光。”卡尔慢吞吞地说，他的神有些奇异，好像自己也吃惊自己在说什么似的，“要很绿的、翡翠一样的睛。就是这样，一个绿睛的小光。”

从不质疑卡尔任何提议的家说：“翡翠一样的绿睛，好的。光——好的，您确定吗，主人？”

“别这样，亚历山大，光可的呀。”卡尔当然能轻易从家微妙的停顿中听对方的情绪，顿时乐不可支，大笑了起来。

家确定这些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义，就像小斯塔克先生意识到的那样，他的主人确实有某些常人难以理解的执念，而那些执念无疑在主人的心中代表了什么。

但他从不询问。他只，不问。

“是的，主人。”忠诚的家说，他倾行礼，而后静静地退后，将空间让给了他的主人。

超人的生活日常里忙碌是常态，他会满世界飞来飞去地帮助和拯救别人，但卡尔.艾尔的生活却显得非常悠哉，几乎和一个老年人没什么两样。

从不参加宴会，不沾烟酒，早睡早起，定时锻炼，其他的时间不是在学习就是在看书，霍华德有时候也会善意地关心几句：“你已经不小了，卡尔，为什么不和托尼一起去玩玩呢？”

“他喜的都不是我会喜的。”卡尔回答说。

“但你老是待在农场里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那些挖不到消息的媒会惊人的事情。”霍华德说，“我听说你的小玩了一成果，好像是得了一个什么奖，颁奖仪式之后的派对你不去吗？”

卡尔搞不懂为什么这些人老是想要说服他去玩，托尼是这样，霍华德也是这样，有时候连家亚历山大的话里话外也隐约透这个意思。

亚历山大并不是赞成他上现在社场合，只是认为卡尔现在的生活太过封闭了。

“我每天都穿着制服飞来飞去。”卡尔提醒家，“你觉得这算是封闭？”

第35章

“您没有足够丰富的，您的友状况也不够好。”亚历山大中肯地指了这一，“截至目前您依然没有能够经常联系的对象，您的上一次通话记录在一个多月以前。超人或许有足够多的朋友，但恕我直言，主人，卡尔.艾尔的朋友实在是太少了。”

噢，又来了，卡尔想。

亚历山大非常关心他的生理和心理健康，当然这很好理解，作为整个宇宙仅存的氪星人，还是一个没有生活在氪星，而是生活在地球上的氪星人，谁也不知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忽然患上某奇异的宇宙疾病，在这不确定中，时时刻刻都重视他的情况在亚历山大中完全就是必须要的事情。

连带着，他也稍微关注了一下卡尔的心理情况。

就在几年前，卡尔刚刚得到破次元的能力的那段时间，包括后来他刚刚得知自己究竟于一个怎样的世界的时间段里，他的状况可一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