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才意识到贾维斯的意思：“你是说你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邮箱？”

“考虑到我没有在社和工作方面独立来的需要，我并没有属于自己的邮箱，先生。但这封信件的开署名是我的名字，我有理由相信这封信是给我的。鉴于您从来不查看您的邮件，我想这应该是无关要的事情，就没有对您行通知。”

“他给你发了一封邮件，你就给自己加了他写给你的小程序？”托尼冷静下来了，他随便在实验室里找了个位置坐下，决定好好和他新生没多久的人工智能助理谈谈，“贾维斯，我不记得我给你的编程里有这一分。”

“但您给了我很大的自主权，一切您没有实际安排的事项都可以给我来决定。而且您给艾尔先生的安全授权级别非常，仅次于您，我想这应该意味着我需要适当考虑艾尔先生的意见。”

“……不许这么了贾维斯，以后所有发给你的邮件都要给我先过目。”说不过自己人工智能，托尼最后只得没好气地说了这句话。

虽然查看他人邮件是明摆着的侵犯他人隐私，可托尼在贾维斯这儿能算是“他人”吗？

贾维斯似乎沉默了一下。

这微妙的沉默得托尼都快要炸了，好在他忠诚的智能家还是在他炸的前一秒彬彬有礼地回答说：“如果这是您希望的话，先生。”

托尼莫名觉被无声的抗议怼了一把。

派对！必须有派对！酒！药！音乐！

他要邀请他能请到的所有超模！

绝对！不要！男模！

而再度拒绝了托尼的社邀请的卡尔一回，就看到亚历山大微笑的面孔。

那张面孔上从来不会有任何不满情绪，亚历山大永远都这么忠心耿耿，用一个不太恰当但绝对没有贬义的比喻，看着亚历山大，卡尔总觉得自己是在看一条忠诚而凶猛的猛兽。

正午的照得他浑都呼呼的，因此他说话的语气也乎乎的：“亚历山大。”

“是的，主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呢？”

“照顾您是我的职责，主人。”

卡尔就笑起来，他抬起枕在脑后的手，伸展着五指，让光穿透他的指，在他指间雪白的薄肤上留下一团火红：“你撒谎，亚历山大。你讲过的，像你这样的人工智能生，已经不会被编写你的基础程序所束缚了。你有自己的思想，你有自己的好，你是个活人。别老拿那来糊我。”

他们还是一次面对面地提起这个，卡尔十九岁了，多好和年轻的时间啊，有时候他看着镜里的自己，都会叹，难氪星人注定有这样一张阿波罗般璀璨的面孔吗？难氪星人注定会有这样雕塑般的魄？

还有亚历山大，对他千依百顺的亚历山大，从不说谎，最多只是轻微地误导和暗示的亚历山大，他人工的肤看起来和人类的肤相差无几，他人工的金发碧看起来和天生的没有半区别，他看起来完完全全是一个人类，尽他有机械的心。

亚历山大没有怎么说话了，他微微倾，看着卡尔的神里带着人化的温和犹豫，很过了很久，久到太化了卡尔没有吃完的黑巧克力，化的巧克力又重新凝固以后，他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