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同，克拉克，他想，我不需要朋友，我也不需要一个组织，我和你一样愿意为地球付，但我没有你这样的情，没有你毫无保留地付真心的勇气。

人类既不值得我去信任，也不值得我去。

就像我既不值得人类的信任，也不值得人类的一样。

这样的想法时常会让卡尔觉得羞愧，和克拉克比起来他真是一个糟糕的超人，他们付信任和意味着会心碎、会受伤，难超人会不知吗？他当然知，他什么都知，所有他不知的事情都只是他不想知或者假装不知。

只是克拉克愿意付，愿意信任，愿意去。

他甚至愿意去受伤，以换取任何一微小的可能。

望着一个永远比你更有力量的人是怎样的受？

发自内心的崇拜，无可救药的，对某些人来说，或许还伴随着嫉妒、愤恨和恐惧。

就在这一刻，卡尔和那些望着超人的卢瑟的心情竟然有了些许共鸣。

他想他能够理解卢瑟对超人惊人的执着了，再说，卢瑟对超人的心情本就不难理解，那些复杂的情简直全都清清楚楚地写在他的脸上，他信仰超人的伟大——难这一很难被看来？

他是所有人类中最崇拜和沉迷于超人的那一个。

澎湃的和征服掺杂在一起，让他的行为游走在毁灭超人和迷恋超人之间。

冲动，灰暗，被嫉妒和憎恶所控，真是彻彻尾的，属于人类的劣。

但想起莱克斯的时候，卡尔还是忍不住愉快地微笑起来。

第22章

“……关于古一法师的事情，我很抱歉。”卡尔低声，垂下睛没有去看奇异博士的表情以示尊重，尽奇异博士本不需要这尊重。

博士果然没有任何回复，他只是淡淡地看了卡尔一，忽然说：“超人，别以为你可以控制好一切。人类的事情终究属于人类，有时候能帮助他们就像帮助一只蝴蝶撕开茧，结果只是一场悲剧。痛苦是必须的。痛苦是个老朋友。”

卡尔已经转过准备起飞了，他笑着问：“经验之谈？”

“经验？不不不，是医学。每个人都有无法愈合的伤。痛苦是诞生的一分。”

飞在天上的时候卡尔一直在想到底那是什么伤，因为博士听起来真的非常认真，不像是随一说，他甚至还给托尼发了条信息问这个问题。

托尼正在实验室里折腾他的人工智能。

程序几乎都写好了，所有测试都过好几遍，理论上说“贾维斯”（是的他连名字都已经取好了）将会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极其优秀的人工智能，它甚至有可能在未来自主生成意识，成为科幻小说里那拥有自我拥有情的等智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