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对托尼生气只是“托尼人很糟”的另一有力佐证。

“事实上那算是我在无理取闹……”

卡尔在他们里是傻白甜，傻白甜不开心了那肯定就是托尼的错，一般情况下在场的人不开心了都是托尼的错，但是托尼不在乎他们，卡尔不同，他是托尼的朋友，而且是仅有的朋友，托尼不介意稍微服一下。

卡尔懂了。在托尼上展示自己的小脾气这件事从本上不成立，因为所有人，包括托尼自己都觉得他自己很难相，而且尤其擅长让关心他的人生气。

“受得了他的人太少了，卡尔，你生气我完全可以理解！给他教训，别在意我，尽整他。”霍华德说，“我听说他上次惹你生气了，最后只好第二天带着礼飞过去讨好你？得漂亮！”

托尼还是无视时间给他打电话，有时候还会飞到农场来，就为了给他一些小玩意，全自动扫地机，速度很快的笔记本电脑，诸如此类。

既然决定了卡尔·艾尔将会成为超人的面，那么这个人就必须要有适当的镜率，不能随时都在幕后。

“谢谢。”他茫然地说。

“你只有三岁。”

托尼在霍华德面前都是死犟着不肯认输，但在卡尔面前不需要。

卡尔知盒里是什么。他没有透视，但他知托尼了大半夜这个。

后续没有了，什么事也没发生。

“我打赌你心理年龄刚满七岁。”托尼说。

“哦得了吧卡尔宝宝，我十六岁就在全校最靓的女上结束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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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小王终于开心了！”托尼表情夸张地长舒了一气，他走过来揽住卡尔，勾肩搭背这个动作因为他们的差距有些困难，托尼就揽着卡尔的背，“你那小脾气还真吓了我一，我还以为我睡了你没公开的女朋友。等会儿，你没有女朋友吧？没有？老天，你都十八了！我在你手机里存了一些号码，了照片的，你可以看看……”

“嘿他都有十八岁了！是时候行一些成年人的活动了！”托尼扬声，但没有继续下去，而是转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卡尔，“拿着吧。”

嫌弃卡尔家里没有啤酒好像是一日常，但托尼没有试着自带啤酒，一次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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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选来选去，卡尔灵机一动，决定开一个电影公司。

亚历山大建议卡尔选一个兴趣的工作，卡尔有犹豫要不要一个记者，可他不像克拉克，对成为记者没什么兴趣，而且以他的份，记者……谁敢录取啊？

卡尔放弃树立新形象了。傻白甜就傻白甜，也不碍着什么。

“你就大我几个月。”卡尔不得不提醒托尼。

卡尔看着托尼：“这是什么？”

“得了，别帮他说好话了，他准是在自己都不知的时候了什么坏事。那家伙对哪里惹了你还一雾呢，但是这不妨碍他知肯定是他自己的问题。就这说，我得承认，他很有自知之明。”

“一个有趣的小玩意。”托尼说，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自己的，应该是市面上最好的智能手机了，我给系统加密以后全世界最厉害的黑客也不可能攻破它——哦对了，我还在里面预装了一个小程序，像是ai那。”

他满脸得意洋洋，但心速度加剧，手指下意识地绷了，面的肌也轻微地收拢，这所有的细节都在暗示他十分张。

他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因为他忙着开一个自己的公司的事情。

他迟疑了一下，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在霍华德面前抱怨托尼之后霍华德的反应就更有意思了，霍华德简直是在怂恿卡尔给托尼一颜看看。

“咳咳。”亚历山大咳嗽了一声。

而且得很有他的风格，像是忽然想到卡尔，像是随便从实验室的角落捡了一个礼，一切都很漫不经心，绝对不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