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这个电话也完全是于冲动，他这会儿刚结束派对，喝了不少酒，脑正发。

卡尔接到了他怒气冲冲打过来的电话：“你给老了什么迷魂汤！”

经过此事以后卡尔和霍华德逐渐有了联系，和卡尔了解得差不多，这是个虽然聪明得能够看透谋，本格却比较直来直去的人，在亲近的人面前情商还会直线下降。

之后托尼保存了卡尔的手机号，只是他总是下定不了决心去拨通。

卡尔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拜托，斯塔克先生，千万别在托尼面前夸我，我觉得我目前在他心里的形象已经够恶劣了。至于大学？是的，我没上过。我只接受过家教师的教育，斯塔克先生，不过我想，他们都是他们自己行业的佼佼者。”

“恰巧相反，我认为托尼对你的印象很好。他不是个坏孩，卡尔，他只是太冲动了，去参加宴会是我他的，为此我们还大吵了一架，所以他在宴会上说话非常过分。后来他也很后悔这样对你，卡尔，他拉不下面歉。我了解我儿，他喜你，才会在意你对他的看法，换成随便什么人他可是甜言语张就来。”

卡尔的话比最好的醒酒汤都厉害，上就让托尼清醒了过来，并且成功地卡住了：“呃，嗯……你抢走了我的台词。”

他的意思是卡尔应该为抢走了他的父亲关注这件事为他歉，然后由他来说这个“没关系”。

而且还打电话过来谢他，顺便狠狠夸赞了一波：“设计这个程序的人绝对是个天才！我完全破译不它的原理！它完得就像神的造！”

只除了威廉，他的文学老师。卡尔有搜寻过对方的声音，然而一无所获，要么就是对方已经去世，要么就是对方已经不在地球上。

“嘿！你本来就不能告诉我妈妈！哦天呐，老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就是拿我妈妈没办法！”托尼咬牙切齿，“好吧，好吧，关于上次的事情，呃，我很……抱歉。”

“我不介意再说一次，托尼，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你不是故意的。另外你妈妈的事不是你爸爸告诉我的，只是合理的推测：男孩可以和父亲对抗，却总是在母亲面前屈服。”

他们的来往没有保密，主要是霍华德有事没事就夸一下卡尔，所以托尼很快就知了。

“我认为父亲和儿的格是有很大相似之的，您看，”卡尔一本正经地说，“托尼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是不是也是您的影响呢？”

霍华德对他只接受家教育没有任何评价，但对另一句话表示了否定。

霍华德在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地说：“很有创造的推论。”

他问过亚历山大，答案是后者。

卡尔完全相信。

“既然我过歉了，到你

他委婉地暗示托尼还欠他一个歉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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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斯塔克夫人你打电话过来对我行毫无理由的指责，而且在此之前没有向我歉。”卡尔说。

“谢谢您，斯塔克先生。您的夸奖和信任都让我受若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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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威廉始终是一个谜。

程序以后，霍华德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装在自己的车上了。

托尼清醒过来之后问霍华德要了卡尔的联系方式，霍华德看见是谁给他打电话以后吃惊得差摔了手机，两个人在电话里一阵尬聊，卡尔不得不承认这两父的对话里有太多笑。

“……没关系？”卡尔慢吞吞地说。

“是你设计的？”霍华德这次是真的非常吃惊了，“你还这么年轻，真该让托尼看看你的成就——唔，我这里的资料说你没有上过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