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前后恰好足足好几个小时都没有车辆经过，老天，这么多巧合放在一起，我有理由认为他们是被人谋杀的——又或者你们公司产的车辆有什么质量问题，才让这两个可怜的人死在车里。你们不是一直在车辆的智能安全上宣传吗？这就是你们宣传的安全？”

知托尼嘴贱，但没有想到托尼会这么嘴贱的卡尔，表情一片空白。

一半是伪装，一半是真的觉到叹为观止。

毕竟听见托尼怼人和亲自被托尼怼是两受。

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的托尼最后一句话终于了：“……这么说吧，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父母的死，完全是因为他们的短视和无能。”

偌大的厅堂中静得足以上演什么恐怖电影。

大的晶灯投着光，大厅一侧的演奏者们依然演奏着动人的音乐，悠扬的曲声环绕着众人，整个大厅以卡尔和托尼为中心，其余所有人的、视线无一例外地向他们两人存在的方向前倾，人人都僵立在原地，人人脸上都表情定格。

惊骇、错愕、猝不及防是统一的情彩。

像是一个大的宴会主题的蜡像馆，现场里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生动。

而这一幕也被人拍摄了下来，成为全世界媒都使用的条图，照片里的景象呈现一荒诞剧才会有的稽，唯的灯光和两位主角的颜值，尤其是他们的表情和打扮，也让这一幕显得格外……怎么形容来着？

“绝妙的张力。”易丝在事后评价，她用挑剔的光审视着这张自自己之手的照片，最后不得不承认，“一切都是巧合，我所的位置，他们的对话，整个大厅里的气氛，灯光，音乐，甚至落地窗外漆黑的夜空，所有的巧合造就了这张妙的照片。这张照片不是我的功劳。下一张才是。”

另一张照片同样是在现场的易丝拍摄的。

照片里，年轻的卡尔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同样年轻的托尼，他绷了嘴，压抑着自己的愤怒，而他的手则扬起，杯中的饮料劈盖脸地倾洒在托尼上。

在半空中呈现惊人曼妙的弧度和光泽，而托尼的表情兼有得意洋洋和茫然失措，能够看他的情绪正在从前者过渡到后者。

这张照片是静止的，却充满了动，一个小小的瞬间将所有冲突都演绎得淋漓尽致，更彰显了拍摄者对于细节的妙捕捉。

可是把这两张照片相对比，任何有光的人都要承认，上一张照片才是真正妙的那个。

就像易丝说的那样，上张图太巧合了，两位主角的对峙，庞大的观众群，他们丰富多彩的情绪，甚至灯光，甚至服饰，甚至卡尔脸上残存的笑容和托尼迎着光闪闪发光的大睛，一切都是恰到好的时间和状态，然后这张图片诞生了，就像神灵的手在推动一切。

“这不是一个愉快的初见，但不知为什么，我有预，这两位年轻人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易丝在她的报中这么写，“当然，是那极其有话题、总是在争吵的朋友。”

而卡尔在托尼狂言后想了什么？

主要是在想他要怎么应对这无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