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雨在我的心里，谁会相信我的话呢？站在云端上的曾经是上帝……可是上帝死了。上帝死了，世上只有超人。”莱克斯低声说，他轻轻扯了一下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上帝也会泪吗？超人也会泪吗？”他喃喃说，语气很惆怅。

而茉西似乎早已习惯了老板时不时的自言自语，神态自若地跟随着他，不对莱克斯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云端之上，卡尔垂下睛，给了莱克斯轻柔的一瞥。

第14章

卡尔自己也没有想到，心情糟糕的时候，他竟然跟随着莱克斯的声音来了这里。

他在期待什么？难是看了太久的平行世界，那些莱克斯和超人之间的古怪关系，那些剪不断理还的情绪，让他觉得他和莱克斯之间有了某难以言说的联系吗？

也许是真的。也许联系真实存在。

莱克斯不可能看得见他，他现在的度不是能被捕捉到的，可莱克斯第一时间由一滴雨联想到超人。

“上帝当然会泪，超人也会，莱克斯。”他对虚空说，已经净泪，“上帝不仅会泪，还会因为儿叛逆气得半死。”

地狱之主路西法现在还在地面上到晃，没事就帮着当地警局破案呢，真该带他给莱克斯看看，一定能够刷新莱克斯的世界观。

想到莱克斯可能会有的反应，卡尔就被逗笑了。

不过卡尔其实不太喜这个世界的路西法，不是说对路西法的格好有什么诋毁，可他的生活实在是太丰富多彩了！

这个和他同属于dc漫画世界的角显然没有专属于他的女主角，或者他的女主角压儿没有现，路西法没事就和一些女巫、鬼厮混，到勾勾搭搭，声浪语不得安宁，还得人间神神鬼鬼的事情一大堆。

要是路西法再不收敛，就算上帝不，他也要去了。

卡尔回到了家，亚历山大贴地没有现在他的面前。

农场内十分空旷，度机械化让整个农场空无一人，平时回到家以后，卡尔可以随心所地在农场中使用自己的力量，甚至不用担忧被卫星发现，因为亚历山大会保证这里绝对不被监控。

十三岁刚刚觉醒能力的时候，家和他过约定，只要他通过考验，就能得知所有真相。可真相究竟是什么在这时候其实已经不重要了，至于通过家的测试，再被家告知一切，这都只是一仪式的东西，他们双方都知卡尔对实情心知肚明。

即使不是心知肚明也能猜到泰半。

亚历山大在讲述自己的时候特意用好几人工智能举例，用以说明他为人工智能生，和那些普通的人工智能究竟有哪些不同之。

现在地球科技能够制造的人工智能是毫无情的人工智能，他们的所有行为都遵循模式；另一稍微特殊一的人工智能是互型人工智能，即保存了一分真人情和记忆的人工智能，基于各法律的规定，他们现时，提供情和记忆的真人必须已经死亡，他们的行为一分遵循预设模式，一分遵循生者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