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也被带走了，被带走前她还恋恋不舍地回张望，心想以后还能不能见到那个好看的小孩啊？

一个浑蓝发，外表看起来像是动的老师指挥着安置那些伤痕累累的小变人，针对他们的情况，学校有专门的实验室和病房。

这才是他和教授信人本善的原因。

和卡尔所见的影像资料相同，教授的年纪并不很大，气质温和儒雅，相当英俊，可他看上去非常有大家长的自觉，看谁的神都自带三分慈。

虽然他早就知教授是什么样的人了，可那些遥遥听到的话远不如正面面对时带给他的冲击力。

“谢谢您的告诫，教授，我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比您想象得要了解这个世界一些。”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虽然我不能听见人们心里的想法，但我的听觉非常灵，我能够听到这个星球上的任何声音。为望而诞生的战争，毫无意义的杀戮，所有受苦的人的尖叫、祈祷、歇斯底里，我全都可以听到。我知我在什么，教授。”

“这些都是我从实验室里救来的变人。”卡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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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小孩，安吉拉。”那个声音柔和地回答她，“会的，我们会再见的。”

卡尔首先把同意去学院的人都送到了泽维尔天赋少年学院。

在学生和老师们的注视下，他从半空中缓缓降落，红披风在他后猎猎飞扬。

绪很容易把刚刚被他解救来的年轻人摧毁。

一回和地位的变人相见让卡尔有些张：“很荣幸见到你，教授。”

卡尔的笑容变大了：“就像您一样，教授，我知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哪里。就像您一样，在我听到的那么多声音里，虽然总是不缺少痛苦，可幸福、快乐的声音永远占绝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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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似的，所有人脸上的敌意全消失了，孩们和老师们都好奇地围拢过来，远远地打量着卡尔，卡尔保持着微笑，心里有些张，又有些开心。

“很抱歉这么说，因为你的能力比我见到的任何一个变人都要大，我能觉到这一——你还小，孩，或许不应该这么早就开始帮助别人。这是一项很难的工作，会遇到很多你难以想象的困难，很多时候你会发现，这个世界和你想象的本就不一样，不是你表现善意，他们就会相信你，并且回你以善意的。”

卡尔摇：“很抱歉我不能告诉您我的名字，目前我也没有代号，不过总有一天您会知我的代号的。谢谢您的邀请，我很喜这座学校，但我想我不太适合和这些学生待在一起。”

他对着镜练习过的微笑，摊开双手，用这个姿势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切肤之痛该如何劝人忘怀，他又怎能对他们说不？

卡尔看着安吉拉消失在墙角，然后转过，不意外地看到了x教授。

教授看他的神带上了一些忧郁，他几乎是叹息一般说：“孩……我年幼的时候几乎要被自己的读心术疯，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是汉克，绰号野兽，在学院中地位和威信几乎仅次于x教授。卡尔听到过很多次他的名字，刚才也是这位老师警惕地安抚那些被他和他所带来的变人吓住的学生。

教授也看着他，一个长辈式的宽和微笑：“你好。”

她不擅长“想”，她又把心里的话说了。

这番话说说得温柔而诚恳，卡尔几乎为这些话里面的心意觉到受若惊。

第8章

然而，然而。

他降落的时候声势浩大，带来的人看起来又太凄惨，一时间居然没有人敢接近。

“是你的能力什么问题了吗？”教授问，他轻轻停顿了一下，一个歉意的神情。

“非常谢你对变人的帮助，如果不是你，我们永远也救不他们。”教授说，“想参观一下我们学校吗？如果需要的话，也迎你学。我们学校并不仅仅接收变人，任何有超常天赋的孩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学生。”

他们听到的太多，看见的也太多。他们从那些奋斗的人群中汲取力量，从那些羽一样柔轻巧的善良中汲取力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