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位置，同样的时间，甚至同样的汽和黑巧克力，一切又和七年前截然不同，和那时候相比，卡尔无疑变得成熟和大了，可他面对的也是更加痛苦、更加悲伤的消息。

面对家担忧的神，卡尔表现得十分平静：“不要担心，亚历山大，我知你说的是什么，我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我是说，它们毕竟只是互型人工智能，仅仅录了我原本的父母的一分记忆，能作特定的应对。互型人工智能你也和我讲过的，不是吗？你不能指望我看不来——你教得可没这么差。”

亚历山大却没有为这个玩笑发笑，他看上去更担忧了：“您真的没事吗，主人？我可以为您安排最好的心理医生，尽我知您从不相信心理医生。”

“我很好，我很好。”卡尔苦笑起来，那是一个全无伪装的苦笑，沉的忧郁在这个笑容里只是浮现一，“我了很多年准备，我能够接受这些消息。”

亚历山大了，“那么我不得不向您提起另一件事了，关于艾尔集团——您已经继承了监护人的份，是艾尔集团的最大东，但是所有的工作事项都是由我为您理的。您的打算是？”

“全权委托给你，亚历山大，我可不喜那些繁重的工作。”卡尔立刻说，他几乎是为亚历山大的毫不纠缠松了气。

这时候他的家作为人工智能生的好就现来了，因为家本的情系统以逻辑为主，他很难理解复杂的情，卡尔说自己没事，家就真的以为他没事了。

永远可靠的亚历山大，永远贴心的亚历山大。卡尔在心里暗暗赞叹，并且尽可能低忽视了心里的那些难受。

虽然他早就了解到自己的世了，可这母星毁灭，成为星球唯一遗孤的事情，就算一清二楚，再一次提起的时候也会让人不快不是吗？更别说卡尔知的远比亚历山大所以为的清楚。

他不用闭就能够回忆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记忆里看到的那一幕，一个繁华的星球“轰隆”炸开，碎裂的石块飞溅，在宇宙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陨石带，而在爆炸发生之前，一个小小的飞行已经带着一个男婴离开了星球，降落在国堪萨斯州，一对夫妻打开飞行仓，抱起了男婴……

那年他才十五岁，正在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的终极问题。

“我要到哪里去”不在他的思考范畴之内，他还能到哪里去？他在地球，长在地球，他就留在地球，哪里都不会去。

可能是他太渴求得到问题的答案了，说不清从哪一天开始，他逐渐看到了另一个人的人生。

一个降落在地球上的外星男婴，一个从婴儿时期起就有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力量只是弱化了不少的小镇男孩，被养父母取名为“克拉克·肯特”，而他原本的外星名字则是“卡尔·艾尔”。

卡尔当然上就意识到了，这是另一个他，另一个世界里的他。

威廉曾和他讨论过平行世界。

这不奇怪，威廉是一个忠实的科幻读者，就算他不是科幻读者，他这个人本就一切荒诞怪异的科学或是非科学研究，他甚至曾经盛赞家亚历山大，说他“确标准到几乎有一艺术，如果人工智能有艺术，那一定是亚历山大·艾尔的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