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地问。

家微微颔首，算是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他侧邀请卡尔：“请，主人，我想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卡尔神思混地在亚历山大的引导下了门，坐在沙发上，手中很快就被了一杯汽，而桌面很快摆上了黑巧克力。

完这一切的亚历山大依然是那副平静镇定，哪怕天上掉下一块陨石砸在他面前，他都不会有半情绪波动的样。

“我想你有很多话要对我说，”卡尔注视着亚历山大，“我准备好了。”

“不，您没有准备好。”家这时候才说话，他站在卡尔的对面，因为卡尔在场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坐下，“相对于真相来说，您还太年轻，也太弱小了，您还没有准备好面对它。”

卡尔扬起声调，忽如其来的力量和变化本就让他很不安了，现在亚历山大的拒绝让他的情绪有些崩溃：“别把我看作小孩！我不是——”

玻璃碎裂和木开裂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惊醒了卡尔。

他堪堪住嘴，意识到自己才刚刚十三岁，从年龄和阅历上看他无疑是个小孩，即使他再不愿意承认。

他低下，看见手中的玻璃杯已经碎成了渣，没有喝完的汽撒了一地，而他下的沙发也在他用力之下裂开了，他都不知它是怎么开裂的，他只是坐在上面，又在生气的时候控制不住地绷了而已。

“好的，好的，亚历山大，我是小孩，我是很年轻，这是事实——但是另一个事实是，我并不弱小。”

卡尔缓和了语气，试着说服亚历山大，就像每一次亚历山大“建议”他不要某事的时候，他试图去的那样。

要想说服亚历山大，理由必须完无缺，至少是一定程度上的没有差错。卡尔飞快地动着脑，思考这句话里有没有错漏，然而找到这句话里的问题只掉了他不到一秒，甚至更短时间。

“拥有力量然而无法自控，这也是一弱小。”卡尔抢在亚历山大之前喃喃说，他叹了气，知自己是无法说服家了。

最糟糕的是，家说服了他。

他很容易就能够想到，如果这些发生在他上的事情意味着一个糟糕透的真相，而这个真相是超过他目前的承受能力的，那么他无法自控的大力量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痛苦和灾难。

“失控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主人。”亚历山大适时开，他保持着完的微笑，亲切，宽和，然而无可撼动，“但在您接受过教导以后并且到达标准以后，我保证，您会知所有您想知的东西。”

卡尔沮丧地笑了一下。

他到轻微的张和焦躁，一不祥的预盘旋在他的心里，因为他很难不去设想家要瞒住他的事情究竟有多重要，或者究竟有多糟糕。

大概家也觉得不能一丁也不透，只是让自己年轻弱小的主人胡思想，断断续续的，他还是透了一些东西。

“请您放心，这并不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只是您还太年轻，见到的也太少，何况让您在童年时期就了解这些毫无益。”家徐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