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那么幼稚，几乎让杨经年好笑的笑声音，他觉得球球像在撒。

他说：“我曾经真的以为是因为德，因为血缘关系……你卖不过那坎。可后来我又想，在你里，德？德算什么呢？你勾搭朱沐，引诱黎图，用林临当个幌来应付我……你这些事情的时候，脑里何曾飘过德的一撇一捺？”

他说：“因为在你里，其实你本没有关心过这些。我是一个优秀的人，还是一个烂到骨里垃圾——对你来说都没有区别。”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啊，杨经年。”杨予香又退了一步，冷声质问他。

“因为德？”杨予香冷笑，“因为你是我叔叔？”

杨予香问：“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他说：“我努力过，用了各各样的方式，好的坏的都试了，然后我终于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他缓缓退开一，低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神了片刻。

“可我不开心，杨经年，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开心过？”杨予香打断了他的话。

“都没有，对吧。”

杨予香又继续的骂着：“不光胆小，还自私。你傲慢，懦弱，冷血。你这个人到底有哪一丁好，值得我我喜呢？”

他继续说：“然后后来我觉得，我以为你不接受我，可能只是因为‘我’是我。因为是杨予香，所以不行，无论怎么努力都不行。”

“球球……这里是？……”

他大抵是已经知事情败，所以脆叹了气，连解释也懒得解释了。

杨予香把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男孩此时的，其实已经比杨经年还要半，所以这个姿势起来异常的别扭。他靠了一会，在杨经年耳边说：“你这个胆小鬼。”

杨经年垂着睛，抖了抖睫。

杨经年张结，愣然的仿佛这辈没有遭受过如此指控。

杨经年有心想声安他几句话，可是不知是不是气氛使然，他自己心里也张起来。两人大约走了一小段，站在了桥中间。从这里朝下望去，下面是一条黑沉沉的河，不知名字。河安静的淌，带着汩汩的声，偶尔泛起零星的波光，一闪即逝。

杨经年任他抓着，他发觉男孩的手掌有些凉，可掌心里却微微起了汗。他箍得异常用力，甚至有些细细的抖。

杨经年有些不安的问。他站的太靠外了，整个人被不得不挨在桥边，后腰就着冷的石护栏，而那护栏早已经松动，豁开了一个大，被人随随便便扯了条铁链栓住。

杨予香站在他对面，他在夜里看着杨经年，目光的落不是睛，而是男人的嘴。

“你对谁用心过？路柯？黎图?”杨予香嗤笑了一声。

他说：“再后来，杨经年，我死不了心，所以一步步的试探，我终于发现我的直觉是战胜了逻辑和理，你觉得你心里是我的。”

他笑了笑：“但我发现，即便不是我，换了其他人——你照样一个也没用心过。”

杨予香说：“你知么，我以前看书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个很让人恶心的事情。”

“杨经年，你又言了。”他这么没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杨经年了气，脚步也不动声的往前蹭了几步。

“我……”杨经年又想反驳，但是吐一个字，却仿佛被卡在了咙里，一时间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

杨经年嘴动了动，半响之后轻轻“嗯”了一声。

他说：“我以前被你拒绝，总以为是因为你不我。

杨经年张了张嘴，辩解：“球球，可是无论你怎么样……我始终都觉得只要你开心就……”

杨经年摇。

杨予香叹了气。

杨经年抬手了他的，嗯了一声说：“我不好。”

石绊了一下，踉跄几步之后，握住了他的手。

平静的杨予香总让他不由自主的心里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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